多大,身份证都没有,怎么就能从银行里拉出一张毫不相干的人的银行流水记录!你再多想想!”
再多想想,是根本不敢再想了。
黎初和应川发了微信,道:“过去的事,我们不要再提了。”
应川良久都没有回。
放了手机,黎初再回过头去将整件事都细想了会儿,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个晚上蹊跷得过分。先是自己发烧住院,黎晓晴因为无聊的理由和陈建初吵了起来,这也使得那天陈建初没有如过往一般按时回家照顾林雅,但至于他为何后来迟迟没有在医院出现看小产的林雅,也不排除其喜新厌旧的可能……应川是拿了黎初给的钥匙,偷偷溜进了陈建初的新家里,而在他制造现场环境时,目前所知的是黄婷婷也在,至少她是很清楚地知道应川是藏在了黎初的房间里。
但黄婷婷究竟有多少的参与度,还是只是冷眼旁观的,黎初仍然不好说。但很明显的是,从道德上说,要为林雅的小产负责的不仅仅只有她和应川了。
人生果然处处都是荒诞戏。
次日起床,见黎晓晴已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又是刻板严肃的一张脸,打听黎初工作的事,催促着她赶紧结婚,无论是语气还是语速,都像是一张网,张着将黎初拢在了里面。
黎初不堪其扰,道:“妈,你知道林雅出事,其实都是我的主意吗?”
黎晓晴没搭理黎初,只道:“这种事情不要再提了,没什么好提的。”
黎初道:“我说这话,您怎么就没有骂我荒唐或者说乱讲话?您一点都不震惊,应该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吧。”
黎晓晴道:“不是说不提了吗?陈年烂芝麻的事提了没意思。”
黎初便知道了。
这一刻的心情有点玄妙,好像带了点解脱的感觉,原来坏的不仅仅是自己一人,那场脏事至少不用自己单独一人背太多脏东西了,还想感慨声,原来自己也没有坏得只此一家。但诸此种种加在一处,也比不过陌生感,明明是母女,却从未摸到过对方的心。只是不知道,当初黎晓晴知道自己的主意后,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果然啊,大了有什么用,该是识人不清的还是会识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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