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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没觉得什么,但慢慢的,在这一过程当中肌肤的反复触碰犹如有道电流,从时栩的指尖钻入,一直要流到心尖,麻了一下。

  “怎么了?”江准感觉时栩的手往回缩了一下。

  “没,事。”

  接下来的五分钟的按摩,时栩努力把自己的这一举动想象成——揉面。

  于是“揉面”的劲变得大了些,江准“嘶”地一声有点吃痛。

  “你这小姑娘,力气真不小。”江准捂了捂被按痛的地方。

  时栩停下来,往沙发上愤愤一坐,纠正他:“我不是什么小姑娘。”江准也没大她多少岁,他现在这种叫法,让时栩莫名觉得自己嫁了一个大自己十几或者几十的老头。

  江准见时栩来了脾气,就和她理论理论:“只有小孩才怕雷,怕闪电。”

  “……”

  “所以,你不小,谁小?”

  时栩侧过头,明知自己理亏,但不蒸馒头争口气脱口而出:“你才小。”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

  江准眼皮一跳:“?”

  **

  今天是周末,之前时栩和陈术约好今天去一趟疗养院,所以才在早上定了闹钟。

  出门前,时栩问江准,今天出门吗?

  话问出口时栩奇怪了好一阵,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江大律师出不出门或者待不待家里,跟她有什么关系。

  江准迟疑了一会儿,最后回答她,不出。

  时栩“哦”了句,转头出了门。

  心里泛起一丝丝的失落?

  时栩没再多想,出门坐了车,在约定的时间到达嘉海市一家私人疗养院。

  陈术的母亲,就住在这。

  先前时栩听陈术讲了他家里的事,后来时栩回家的时候也听时父提过几嘴,有关于陈术的家庭。时教授深深感叹,陈术这孩子真不容易。他嘱咐时栩,如果跟陈术学长聊得来的话,在生活方面多帮帮他。

  时栩想着以她的经济条件,大概没办法在钱上面帮助,于是她想起陈术的母亲,听说重度抑郁的病人最好的治愈方式,就是有人多陪陪她。

  陈术这几年在国外读书,回国后又有各大学术论坛讲座邀请他,而他在研究所的本职工作也不轻松,所以一直都是护工在照顾他母亲,他只有抽空才能过来。

  时栩不一样,她的职业相对来说业余时间宽松,来疗养院跑几趟与陈母说说话的时间和耐心,她有的是。

  和陈术提了好几个月,陈术终于不再纠结于怕麻烦时栩,答应带她来。

  在疗养院待了一个下午,陈母看陈术头一回带了女孩子来,格外兴奋。时栩与陈母说话的几个小时内,都没怎么让她感觉出陈母的抑郁情绪。

  临近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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