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座第一件事就是拿起草稿本刷刷写了行字,推到林简面前。
鉴于人家才帮她打了个圆场,这次林简好歹拿正眼去看,上面写着:自作主张了,不要生我的气QwQ!!
林简:……
她看起来像是没能力还要死撑面子和自尊的人吗?
孔子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她贯彻执行得还算好吧?
她的眉头微微一挑,又放下来,正眼看向颜喻,无声道了句谢。
颜喻看懂她的口型,顿时笑容满面——一秒切成林简最讨厌的样子了呢。
她姑且能算作“和煦”的表情一收,移开视线。
头晕头痛到底开始作祟。
向来坐姿端正的林简撑不住,松了腰杆,左手支着脑袋,这副模样配上她没有表情的神态,引起方诚频频注意。
“如果再被点名答题”——这一预警潜伏在林简的思维里,竟然还引起了她的肠道刺痛。
所以说,她还是在意的,是吗?
外表再洒脱,紧张还是会从生理层面体现出来,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林简自嘲地勾了勾唇,表面平静实则忐忑地熬过了物理课。
颜喻一下课就凑过来说:“组长!你教我化学吧!”
他捧来一张试卷,上面的化学选做题被画了个圈。
林简刚想趴着缓解不适,被他一打岔,想了一下,偏头正视他,应了声“好”。
在他倏地明媚三分、喜出望外的眼神里,继续说:“你教我物理。”
颜喻怔了一下,随即欢喜答应:“好呀!!”
高兴得让人以为是他要被教两门课。
四目相对,似乎,在未挑明的言语中达成了某种共识——此“教”不仅仅是解答某一题,更是“教会”某一知识点。
林简不再像之前拒绝给他讲生物题那样叫他先自学了再说,而是接过试卷,直接道:“有机化学很简单,就是官能团之间的反应,记清官能团和反应的特征——”
说到这里,林简顿了一下,抬眸扫过桌面码得整齐有序的书堆,抽出她的化学识记手册,随手一翻翻到有机化学页,递给颜喻,“给你3分钟识记这两页,然后我读题目你报答案。”
颜喻被她进入状态的速度惊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接过小册子,也没说什么,当即沉下心来看。
林简这才回归试卷认真审题,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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