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它是什么嘛?告诉人家好不好?”
她站了起来,纤细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腰,小腹上上下下挪动着,时不时擦过那个狰狞物件,带给他灭顶欢愉,而她翦水秋瞳里却尽是好奇之色。男人微微低头,看到她除了发梢有些凌乱,着装近乎整洁。
他可以肯定,她一定是在玩弄他!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把他逼至窘迫。
他知道……她一向懂得很多东西,他不想了解她为何会懂得这些……
这个认知让他既生气,又无可奈何。
他也学了很多东西,却总是感觉比不上她。特别是在某些奇奇怪怪的方面,她总是有很多出人意料的“常识”。
气到不能自已,便有些粗暴地解开了她的腰带。
搅乱了一池春水,怎还能独善其身?他衣冠凌乱,她便不能处处工整洁丽。
眼前只闪现一片妖娆的水杏色,光洁水滑的绸缎上绣着水池中交颈缠绵的鸳鸯,柔软高耸的波涛缓缓起伏,带着某种足以颠倒人心智的力量。男人的视线近乎贪婪地胶着在那一方天地之间,忘却了所有的束缚,孔孟之道礼义廉耻,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然而霎那间,那令人心潮澎湃,热血奔涌的力量便重新被层层叠叠的大红深衣所掩盖。他抬头,有些不满地瞪了眼始作俑者,却见那人浅浅一笑,白皙莹润的脸颊两边出现两个深深的酒窝。
他觉得,今晚的酒似乎喝得有些多。他向来自制,不该喝成这样,即便是新婚大喜之日。不然为何此刻脑海里尽是一片狼藉。
他哑着声音说:“夫人看了为夫,为何不让为夫也看看你?”
是的,他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喝得太多了,以至于声音里都带了些许寻常难见的委屈。
她却故意歪着脑袋问:“我看你什么了?”
他气急,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你……”
她怎么能这么折腾人!
她正了正脸色,满脸肃然道:“大人不说明冤情,本夫人怎能断案?讳疾忌医是病人之大忌,而耻于陈述冤情,乃原告之大忌啊。”
看来真是太惯着她了,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不虚。而当一个人她既是女子,又是小人的时候,就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何况他并非什么清官,如何能断得了。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
于是他决定直接上手了,却在接触到她的那瞬间被她给灵巧躲过去了。
越清拍了拍他的咸猪手,满脸嫌弃道:“你满身酒味,我也浑身难受得紧,今日忙了一天,也都乏了,洗洗睡吧。已经不早啦!晚安晚安!”
两人又闹腾了一会儿,洗漱完毕便上床和衣而睡了。
帐外红烛泪低落,滋滋作响。男人沉睡的面容安静而俊美,像一个等着王子唤醒的睡美人。
这个想法一出,撑着脑袋侧身看他的越清不由得噗嗤一笑。
“越清!越清!”他沉静优雅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万分,眉头紧锁,拧成一个化不开的结。
越清伸手抚弄了着他的眉心,想帮他抚平那个结,手却被他紧紧抓在了怀里不放。
黑暗中她想抽出手,不满地嘀咕道:“喂!我也是要睡觉的啊,你这样我怎么睡……”
他却没有再放开,“清清……我的清清……我找到你了……”
“越来越过分了!连‘清清’都叫上了,你究竟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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