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了车,许父结了账,笑意淡了些。
司机瞥了眼不远处的豪华建筑,又看了眼这家看起来不那么开心的一家人,颇有些纳闷地踩下了油门离开了。
悬木市经济发达,尤其是这片儿更是著名的富人区,他们一家人和这儿还真是有点格格不入。不过谁家没有几个穷亲戚,照他看来,这家人八成是去攀关系的。但是他拉客这么多年,还真没见着去攀关系还这么愁眉苦脸的穷亲戚。
许羚拖着行李箱,打量了下面前的小型别墅群,心中浮现了些许抵触。
这么大的房子,到了晚上,一定很可怕吧。
许母站在前方,还没按下门铃,一个相貌和蔼的老人便打开了门。
他凝视着许母,好几秒后,他才出声,“小姐,欢迎回家。”
许母愣了下,笑得有些苦涩,“昌叔,好久不见。”
昌叔笑了笑,微微弯腰恭敬地邀请他们进入公馆。
许母进入公馆后,面上显露出了些怀念,但是这丝怀念到经过花坛时便变了。
她蹙着眉头,“这里种的枇杷树怎么没有了?”
昌叔笑意奇怪,“太太说看了碍眼。”
许母没说话,面上却显露了几分闹脾气似的难看脸色。
许父连忙上前搂住她的腰部,贴着耳朵小声哄了几句话。
没几秒,许母便笑了起来,似乎是不在意了。
昌叔冷哼了声,低头看向许羚,“小小姐,有什么忌口吗?”
“啊?”许羚浑身难受地适应这个称呼,“没有,但我不爱吃黄豆芽。”
昌叔点头。
一行人进入了主楼。
和西式建筑的风格不同的是,主楼内装潢家具都是典型的中式风格,古朴典雅。
许羚进入会客厅时,率先看见的是一个穿着考究的老太太。她的白发做成了个大卷,皮肤极好,姿态优雅,精致到嘴唇都上着一层浅浅的胭脂红。
这是一个近乎无懈可击的人。
许羚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
事实并不超乎她所料。
老太太看了一眼许母,话音懒懒的,“拖家带口的回来了啊。”
许母露出了类似跳脚的表情,“妈!”
老太太笑了声,看了下许母,刻薄话仍是不停,“当年还愿意装模作样的说好话呢,如今又原形毕露了,泥腿子的混球。”
许父咳嗽了下面露尴尬地跟着喊了句,“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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