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 白梦蝶手腕被捆得泛红,肿了一圈, 紧紧裹着塞安娅的外衫,蜷缩在床上, 惊魂未定,目光无神,显然还未从刚才回过神来。
夏侯离在床边坐下,轻抚上她的肩,柔声道:“小蝶,没事了,坏人被打跑了。”
白梦蝶沉默不语, 把头埋在膝间,扯着床上的被单样自己身上裹。
夏侯离厌弃地扯开那被套:“小蝶,本王送你回去, 这里不安全,脏。”
白梦蝶闻声抬头, 眼角挂着泪水:“脏?”
她从夏侯离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厌弃。
“我的脸, 我的手, 全被那人碰过,所以我也脏?”
白梦蝶不知她哪来的这么偏激的情绪,沉声质问夏侯离。
夏侯离慌忙解释:“小蝶, 你知道本王不是这意思。”
白梦蝶怔怔看着脸色稍微缓和的夏侯离:“夏侯离,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知道,但你知不知道, 在我最无助,恨不得去死的时候,是你及时冲了进来,当时我有多高兴,你让我看到了希望,因为我知道有你在,就绝不会让我受半分委屈,可你呢,你给我说脏?一盆冷水泼下。”
“我问你一句,在你心里,就算我今天没有被那个色狼侵犯,你心里可有一层隔阂?”
心如止水,面如死灰。
夏侯离心疼地握住白梦蝶的手腕:“不会的,小蝶,你太偏激了。”
“我偏激?”白梦蝶拨开夏侯离的手:“就你刚才说的话,你让我怎么不偏激!”
“你说脏,你嫌我脏!”
白梦蝶声嘶力竭冲夏侯离吼着,泪水却不争气往下掉。
心很痛,窒息的痛。
此时此刻,白梦蝶真的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撒泼打滚的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矫情的不得了。
是又如何,自己差点被人欺负,可换来的却是心爱之人那般说话,换做是你,你能冷静吗!
塞安娅给夏侯离使眼色,让他少说两句,旋即打着圆场:“勤王殿下一时心直口快,说话让人误会,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仅仅是说这里的被套脏罢了。”
夏侯离因为朝堂上的事情心里本就一肚子气憋着,如今白梦蝶这般对他吼叫,夏侯离更加烦闷,直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语气带着责备:“好端端跑到这里作甚,让你带塞安娅出来玩,你们竟到了这种地方,若不是本王及时赶到,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夏侯离扒开白梦蝶身上裹着的厚被子,眉心紧蹙:“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白梦蝶胡乱抹着泪水,推开夏侯离的手:“你以为我想这样!若不是你瞒着我来这种地方,神神秘秘,我会扮成小二的模样,低声下气进入给人端茶送水?”
“本王堂堂一个王爷,”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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