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仆无意间看见白梦蝶出府,便即刻来报,幸好她手中还几分生死契,正好排上用场,就派人跟着,找个合适的机会下手,没想到,这才多久,这么快就得手了,把她高兴得胃口大增,硬是喝了好几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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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说姐姐什么时候醒来?”
“娘也不知道,大夫没明说。”
“娘,姐姐的手真好看,还有大哥哥,只是大哥哥的肩膀上好大的伤口,吓人。”
白梦蝶恍惚间听见人在谈话,她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擦拭手指,接着,又给她擦拭着脸颊。
她的头好痛,腿也好痛,像是被撕碎了一般,生疼。
她想睁眼,可是眼皮很重,很重,仿佛千斤顶一样,眼前一黑一片。
那两个说话的女生是何人?
光,在眼皮附近来回游走,她缓缓掀起眼皮。
白光刺眼。
“娘亲,姐姐醒了!”
小女孩雀跃欢呼,拿着帕子望着她,星眸闪闪。
白梦蝶虚弱问着:“这是?我在哪?”
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简朴,一股刺鼻的草药味钻进她鼻腔中,小女孩在宽大的床边坐着,笑嘻嘻望着她,一名妇人在桌边捯饬草药,而夏侯离在她旁边躺着,唇角泛白,衣衫半穿,右臂缠满绷带,鲜血渗出,把白色的绷带染红了小半。
小姑娘用手给白梦蝶比划着大树有多高多宽,满脸不可思议:“姐姐,你和大哥哥从悬崖上面跌下,那么高的山崖,幸好被那大树拦了下,你们正好落到我爹爹装草垛的车上。”
白梦蝶:!!!
这运气,好到爆棚啊!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居然还有命!
她用手撑着想起身,一阵痛意从脚下传来,定眼一看,发现左脚上被缠了一块厚厚木板。
一股不妙的感觉莫名在她心中蔓延开来:“我的脚怎么了?断了?”
妇人从桌上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点头:“被树枝挂的,大夫说好生调息一两月便可痊愈。”
白梦蝶咋舌:“一两月!”
“姑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妇人安慰她:“快趁热把药喝下。”
白梦蝶生无可恋长叹气,从妇人手中接过药碗,用手捏住鼻子,仰头一口咕咕喝下,把空碗还了回去。
妇人又说:“那公子只是手臂受伤,大夫说醒来就没事了,但近日还是得好好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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