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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沈勇一惊,“那可就完了,剃头了和没剃头,那心境完全不一样的啊,到时候真的无法挽回了。”

  “可不是么。”方一勺道,“男人总怕在女人面前丢丑,其实是怕自己丢面子,女人会看轻自己。但事实上大可不必,你想啊,狂风暴雨中赶去接心爱的姑娘,弄得狼狈不堪,和等到风和日丽了,再一身锦衣华服地去接姑娘,哪个更让人心动呢?”

  沈勇摸着头,“是这么回事啊,娘子,你看得好透彻呀。”

  “不是我。”方一勺笑了笑,道,“是我娘,我娘就是窑姐儿,她比谁都清楚。”

  沈勇点头,每次提到方一勺的娘,都会有些淡淡的伤怀在里头,沈勇时常想,若是那位丈母娘没死该多好呢?一定是个精彩的人物。

  

  两人来到了后院,就见院子里的山茶花树下,坐着一个穿着黑色海青的年轻女子,盘着头发戴着个帽子。远远看去,超尘脱俗,好不清丽。

  沈勇暗自咋舌,这哪儿能看出以前是个窑姐儿啊,就说是宫里的金枝玉叶也有人信的,这么一想,方一勺说的都是对的,人的贞洁与否,看的是心境。

  坐在院中绑着白纸花的,正是鸾儿。

  佛门中人的日子是非常清苦的,哪怕有的寺庙香火再旺,僧侣们也照样是清苦,清苦便是修行。香火钱,是要赈济苦难百姓做功德的。佛门中人也不讲究不劳而获,平时都会做香蜡烛火和纸花来维持生计,所以时不时还要下山化缘去,就算皈依我佛,人要活下去,依然离不开个俗世。

  

  方一勺和沈勇的到来,打扰了鸾儿。

  她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了看两人,严重些微的警惕。

  沈勇示意方一勺——娘子,你说吧。

  方一勺走了过去,问,“鸾儿么?”

  鸾儿点了点头,她还没有剃度,所以没有法号,说白了,长乐庵不过是她的一个暂时栖身之地罢了,静怡师太心肠好,收留无家可归的她。

  “我们是衙门里头的人,想问你些事情。”方一勺边说,边坐在了鸾儿的对面。

  

  鸾儿一听到官府,显得有些紧张,看着方一勺问,“官府的……找我做什么?”

  方一勺回头看沈勇,沈勇走了过来,把事情的原委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给鸾儿听。

  鸾儿听得睁大了双眼,连连道,“怎么可能的呢?竟然是有人行凶作恶。”

  “所以我们想问问你。”方一勺道,“这个人,很可能在烟翠楼里头,你知不知道一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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