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父薨逝那么多年,我就算改点什么,他老人家也来不及反对,更何况,逝者已逝,活下来的人却要继续活。”雪穆恂低头看向风尚仪,“我还没对曾耗费无数心血抚养我教导我的人尽心 ,只能先对不住他老人家了。”
来人闻言抚掌大笑:“幸好雪吟殊死得早,不然摊上你这样的儿子,早晚得让你气坏咯。”
他话音刚落,雷修古忍不住不由清清嗓子:“先生,事关故太子,您就口下留德吧。”
“哎呦,口误口误,听者莫怪啊,”那人笑着对雪穆恂道,“行了,小太子,把你那把剑收起来吧,细胳膊细腿的非要拿大人用的剑,也不怕闪了手伤了人。伤了你自己不要紧,伤了你身边那位尚仪嬷嬷就不好了。”
雪穆恂愣了愣,放下剑,这才发现胳膊已经酸疼得不得了。他呲牙咧嘴揉揉胳膊,猛然想起对方敌友未明,立即收敛表情,摆出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
来人又是轻笑一声,他踏进一步,举手略微抬起斗笠,露出的半张脸来,尽管不再年轻,却依然俊美如斯,他笑意收敛,威严感便油然而生,对着雪穆恂侃侃而道:“诚然如你所说,旨意需兼听则明,连坐已不合时宜,然而今日之事,你身后这些宫人却有三重错,听吗?”
雪穆恂很不服气,正要反唇相讥,雷修古低声道:“机会难得,听。”
雪穆恂心里掠过诧异,哼了一声道:“说。”
“第一,身为东宫上下侍从,放任太子私自出宫不加阻挠,此为一重错。”
“那是他们不知道,不是放任不加阻挠,我出宫之事做得隐秘,怎么可能连扫地的擦桌子的都清楚……”
“不知者不是什么时候都无罪的,知,是他们职责所在,不知,是失职,罪加一等。”
雪穆恂哑然,那人继续道:“为何刺客会晓得你哪日出宫,是谁告诉你筑歌台那有热闹看,谁引导你上那处木楼,谁将你的行踪暗地里递出去,谁对你的作息习惯爱好最为清楚,出这么大的纰漏,这些跪着的人,个个都有嫌疑,没嫌疑者也难辞其咎。此为二重错。”
雪穆恂瞪圆眼。
“第三重错,是刺客险些得手。这些人以你为主,依你而生,你若丧命,他们却能好好活着,放眼九州哪个地方都没这样的事。”
“可我明明好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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