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心里甜,笑容愈发柔婉,只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又仰头问他道:“对了,我发现你的府里没有侍女。怎么回事啊?”
“嗨,你说这个啊,两年前府邸里有几个侍女,然而其中一个想要爬上我的床,把我气得揍了她一顿,然后就遣散所有的丫鬟了。只留了几个会做饭的婆子。”江策躺在屋顶上,双手枕在脑后,似乎一想起来当初的情境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当时喝了些酒睡得有些沉,那个女人就往我床上爬,我一个激灵坐起来一脚就把她踹到门口了。”
月宜见他松开环住自己的手臂赶紧贴在他身旁死死抱住他的腰。她听了江策说的,心里虽然也有些小小的芥蒂,可是再一想象江策踹人的场景噗嗤一笑:“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啊?那是女孩子你也这么暴力。”
江策嗤之以鼻:“我管他是谁,惹了我就要挨揍。”
“那我惹了你,你也要打我吗?”月宜仰起头可怜兮兮地扁了扁嘴,“我原来在宫里听下人们说你们大魏经常对妻子大打出手。”
江策忙道:“你听他们胡扯。你没看到我三皇兄和三皇嫂,有一次三皇兄和一名歌女传出些东西,我三皇嫂在府里将我三皇兄打的满屋乱窜。”
月宜听了笑得不能自已:“真的假的啊,你别骗我。”
“当然是真的。”江策转过头亲了她一下,眼睛亮亮的,“再说,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可能对你不好呢?”
月宜傲娇地“嗯”了一声,嘴上嘟囔着:“勉强相信你了。”
“你若是想要个丫头,我可以让人带来几个,但是我有前提,不许进咱俩的屋。”
月宜想了想温婉地说:“还是算了吧,和你一起……就挺好的了。”
江策听了这话心底高兴地要命,抱着月宜说了好久的情话。
几日后江策从朝中返回秦王府,正与月宜亲昵就听得平远在外面通报:“小王爷,是齐王二殿下来了。”
江策扬声应下,便出门迎接。江炎见江策出来便笑着打趣说:“我看你每日下朝行色匆匆的往府里赶,喊都喊不住,这不只好来你的府邸打搅你了。”
江策记挂着月宜自然是恨不得飞回秦王府,听二哥这般调侃自己也只好讪讪一笑问道:“二哥找我有什么事?”
晓光奉了茶来,江炎接过,扭头瞧见案上突兀的摆了一盆银镀金累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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