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脸皮有些热,银牙紧咬嘴硬地说:“我没有牵肠挂肚……”
“还说没有?你都为了她来求我了,还说不是挂念?”
江策辩驳不得,不再言语。
忙了几天总算告于段落,江镌与众将士聚众庆祝这场大捷,江策也喝了些酒,虽然没醉,却也有几分熏熏然。他和江镌说了声失陪就往住处去。彼时,月宜正坐在地上,一边拨弄着垂在颈边的青丝,一边回想着宫里的温馨画面,想到情深处不禁潸然泪下。江策脚底有些虚,掀开帘子,就看到月宜默默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当下便觉得一捧热火在血管里开始燃烧,热度蔓延,直往两腿之间去。
月宜抬眸,见他回来了也不说话,更不理他。江策来到身边挨着她坐下,有些轻佻的执起小公主的一缕青丝缠在手指间。他身上酒气熏天,月宜蹙着眉头有些嫌弃的推了他一把说:“你走开,你身上好难闻……”
江策若是平常兴许真就换了一件衣服再过来和她说话,可现在他实在不想离开,于是他一把将月宜来到怀里捏了捏她的鼻子戏谑道:“谁说的,酒味儿多香。我就爱喝酒。你还没喝过酒吧,等我带你尝尝。”
“我不要尝,你别抱着我……”月宜见他脸上浮现出几抹浅浅的红晕,区别于平素的冷静,此刻的江策更多了几分邪气。她心底有些莫名的害怕,推搡的动作变的更用力。
江策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到了榻上压着她抱怨说:“我听别人说昭陵公主乖巧可爱,可是怎么在我这里总是胡闹呢?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你起来……”他离得自己好近,热烫烫的气息吹拂在耳边,月宜感觉到肌肤上都立起了鸡皮疙瘩,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惶惶不安。
江策喝了酒话也变得多了:“我不起来,我每天晚上睡在地上难受死了,又硬又冷,今晚我也来榻上睡好不好?我抱着你,你也暖和一些……”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小公主白嫩嫩的耳垂,软软的,小小的,滋味真好。
月宜哪里被人这般对待过,当下吓得呆若木鸡,大颗大颗的眼泪簌簌落下。江策没注意到,又将那小耳垂含在口中肆意品尝。月宜好半晌才回过神,又开始使劲的挣扎,江策却解下衣带将她一双作怪的小手绑在床头,再使劲一提,小姑娘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对象。江策衣衫也有些乱了,他粗喘着气,居高临下地望着满面泪痕的月宜,咽了咽才哑着嗓子对她说:“月宜,我难受的很,你帮帮我好不好?”
少年人的嗓音很好听,醇厚中又有几分沙哑。可是此时月宜却无心聆听,她一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用力挣着手腕上的衣带,哀求着江策:“你放开我……我求求你好不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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