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高烧未退,定然是要喝几剂苦药的。
“不准走...”
?
周镇凌看着腰间紧紧环住的一双纤细嫩白的小手,心里一万个不解。
如今她是闭着眼睛的,不然在她的眼眸中指不定又能发现什么不同的情绪来,初次见到自己,她有过温柔谄媚,后来变成了莫名的嫌弃,之后还有漠视,甚至前段时间因为簪子的事,还生出了厌恶。
到底几个意思?
“你抱着我干嘛?不是在做梦吧。”他可不想被人当成什么替身对象,于是非常不怜香惜玉地就想挣脱美人的禁锢。但奈何这生病的人,就是特别固执特别犟,也不知道是哪里生出来的力气。
周镇凌被一团娇软弄得手足无措,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怎么,看清楚,我是周镇凌啊,又不是...”
“祖母,不准走,带着卿卿...”那一小团又迷迷糊糊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好吧,原来是梦到自己祖母了。周镇凌忽然莫名觉得放松下来。
不是梦到别的男人就好,不然现在就把人扔下去了。
“行了行了,说得我都想我祖母了。”大将军被她这软声软气的小奶音说得心头痒痒的。
但是这个样子不太成,过了一会还是轻轻将她的小手扒了下来,将人塞进被窝里。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般照顾人。
纹丹回来时,在门外就看到了如此怪异的一幕,大将军笨拙又耐心地替自家小姐捻着被子...
☆、决定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待柳隽卿这场来势汹汹的风寒完全病愈时,已不知不觉间晃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多月倒是过得清静,因为身体抱恙,不想见的人一个都不需要见,体面的借口都不需要找了。她在自己的清芜院内乐得自在。
楚秀那日是使了苦肉计,想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抢回闻人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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