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楠木方桌边旁坐下。看着这满桌的精致佳肴,笑道“今日颇是丰盛。”
“驸马不知,其实每日公主都为您仔细挑选了菜肴,那蛊燕窝百合汤更加是亲手熬制的...”
“多嘴。”楚秀温声喝住了丫鬟,仍是温柔贤淑地为驸马布着菜。
闻人棋远微微垂眸,俊颜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握着的筷子随之稍稍顿了一下。
这些时日确实是难为她了,可自己还未在感情之事上找到平衡点,实在没办法放弃心心念念的青梅。
楚秀今日特意准备了上好的玉露酿,这是宫中难得的御酒,佳人素手执壶,悠悠给对面的夫君斟满一杯,然后再给自己斟上半杯。
这期间闻人棋远一直等着她开口,抱怨也好,责怪也好,起码宣泄出来让大家都好受些。
可是由始至终,她都没有一句不甘。这便让他更加感觉坐立难安。
对饮无语,酒过三巡。佳人眼中才有了氤氲委屈的泪光,
“驸马可是在记恨我。”楚秀佯装醉态,终于将心里话问了出来。也许是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与平时的端庄大方形成激烈的对比,一下便让闻人棋远心软下来,让那层防备心破了壳。
如众星捧月般的公主硬是将心头的委屈隐忍了一晚,最终才敢借着醉酒这么询问自己,他是怜惜的。
闻人棋远微微摇头,却伸出手去拿掉她手中的玉露酿。
“你醉了,不要喝太多。”
“是我不够好,可是一切都是父皇的意思,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嫁给一个心有白月光的男子...”楚秀的眼泪淌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在闻人面前落泪,里面或许有五分真五分假,但男子见了无不叹息怜惜。
是啊,帝王家哪有那么多的选择。
闻人棋远突然觉得,她也是受害者。真正的加害者恐怕是自己。
怪自己行事不慎,太过自信以至于没有早早定下卿卿,托人去找公主的口信或许因为别的原因没有送到,否则怎么可能造成今日的局面...
见闻人棋远陷入沉思,她接着道“可是木已成舟,我也不怪你什么。你若真还惦念着隽卿妹妹,不妨将她迎进府来抬为平妻,只要能让你高兴,这些我都是毫无怨言的。”
平妻?
闻人棋远猛地抬眸望着楚秀,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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