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插在香鼎中的三根香,她明白了,于是垂落在半空的手轻轻落在容羡背上,叹了口气道:“看来你这世子爷过的也不是很好嘛,生病了还要罚跪完在休息。”
“哎呀。”阿善说着说着又想起了一事,她也不知道容羡睡着了没有,沮丧的问:“我明天不会真的要挨五十板子吧?”
容羡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她了。
多年的习惯养成,让他哪怕在极度难熬痛苦的情况下,也会保持着几分清醒警惕,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看到让他无力发笑的一幕……
阿善以为容羡昏过去了,她不知道别人在此刻会怎么做,但当她抱着一个身体滚烫意识不清、没人理会的病人时,她实在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呼——”左右看了看,阿善聚集了一小口气朝着那三根香吹去。
她知道只要这香燃到尽头,他们的罚跪就结束了,于是她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吹着它们,想让它们快点燃尽。
此时她一心救人早就将别的抛之脑后,鼓鼓的两颊一吹一瘪来回数次,没一会儿就将自己吹的头昏脑涨。
只休息了一小会儿,她很快再次吹了起来,窗外的雨声伴随着阿善自己的呼呼声,她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直到她吹着那微弱的火苗一直到尾巴,才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喊人。
那个时候她并没有看到,昏昏沉沉的容羡半睁着眼睛,看着她吹香柱的样子无声笑了。
有时候让一个人走入心中很难,
有时候又会过分的容易。
“……”
容羡的头疾只要阴天下雨就会发作,他罚跪时头就已经很疼了,下雨时他不是不想关窗户,而是头疼的太厉害,也不能擅自起来关窗。
休息了半日多,容羡的体温终于又恢复了‘正常’,他醒来时额上还敷着一块湿帕,榻旁阿善正枕着自己的手臂打瞌睡,白嫩嘟嘟的脸颊上被压出了好几道褶痕,嘴巴微微嘟着。
不由又回想起阿善在静思阁吹香柱的场景,容羡从榻上坐起身体,还带着些许暖意的指腹落在了阿善的脸颊上。
“唔……”只是轻轻一碰,阿善眼睫眨了眨就醒了。
她迷蒙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习惯性的去摸病人的额头,用手背抵在容羡的额头上触了触道:“还有点温,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容羡捏着她的手腕放下,见她困得眼睛中都有了红血丝,“还没睡觉?”
阿善打着哈欠点了点头,正要上榻休息一会儿,门外妙灵敲了敲门道:“世子妃,门外来了两个自称是刑堂的侍卫,他们说……世子妃还未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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