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挂满红帐喜字,就连烛灯也换成了红色的灯罩。
容羡站在烛火旁,微微抬手将上面的红罩摘下,他宽大的红色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扬,看起来优雅又从容,他既没答应也没马上拒绝,面上平静淡然的样子急坏了阿善,她不由又张口喊了他一声:“容羡!”
红衣墨发的男人转头朝向她,终于开了口:“听说你昨晚又要逃婚?”
没有了红罩的遮挡,屋内明亮了许多。暖意褪去后,容羡面容苍白唇色很红,黑眸耀耀看过来时有种说不出的危险魅惑,阿善被他看得心里一咯噔,心里真是要骂死了修白。
“不是的,你、你听我解释……”
容羡一步步朝她走去,暗红衣摆微荡,上面绣着复杂的金纹图腾。阿善是真的没想再逃婚,但显然这男人更信任自己的下属。
在阿善面前站定时,他倾身捏住了阿善的下巴,有凉凉的发丝倾垂到她的脸侧,阿善看清了容羡黑眸中暗隐的东西,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你想让我先打断哪条腿?”
阿善睁大眼睛看他,新婚之夜,这狗男人竟然还要打她?!
容羡语气虽轻但明显不像是在开玩笑,视线从她的左脚缓慢扫向右脚,他考虑道:“或者两条一起断,这样的话,你喊疼的声音可能会让外面的守卫听到,尽量还是要克制些。”
喜服的衣摆过于宽大,行动总有些不方便。松开阿善时,他褪去了外袍,见他又抬步往这边走来,阿善蜷缩起双腿往榻内缩了缩,结结巴巴问:“你你你是认真的吗?”
容羡嗤笑一声,靠近她时淡淡道:“你可以咬住衣袖。”
“我不要!”没做就是没做,阿善才不要背这个大黑锅。
她示弱时有示弱的理由,但该刚时也不会退宿,见这人是来真的,当即就气急推了他一把,她本没想过能把他怎样,只是不想平白受这冤枉,然而没想到随着她这一推,容羡竟然跄踉了几步,最后闷哼一声扶住了一旁的衣架。
阿善懵了,见容羡脸色惨白有些站不住,她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
容羡冷冷看向她,因疼痛使得声音有些沙哑:“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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