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错愕地侧开身。
这大概是两个人相处最和平的时候。
“你……她……你们……”陆彦心中的天垮了一角,正在分崩离析,这时候屋里头就传出来女孩脆生生的声音:“顺便看下报纸送来没有。”
程小姐承父亲有每日读报的习惯,只是与父亲只关心重大政治新闻和财经不同,程小姐订阅的报刊都是偏文艺的,原因无他,说来惭愧,她阅读理解不太好。
当然是相较其它学科而言比较薄弱,这一点薄弱并不足以撼动小会长的万年第一,只是哪里不足补哪里,黎末也是闲来无事习惯养了就养咯。
前些日子她看到一篇有点意思的故事,关注了一下这个作者,这作者并不是常驻作家,恐怕和她一样也是闲来无事想写就写咯,差不多是一个月会登两篇出来的节奏,算算时间这个月就是这几天了,差某人拿报纸不是一回两回。
一回生二回熟,其实不用她提醒祁蔼也会在丢垃圾的时候瞧上一眼,有就给她拿回来,没有就沿着着送报人来的路线找过去提前给她截回来。
祁蔼扔完垃圾捎着报纸回来的时候不速之客还处在门口,祁蔼看了他一眼,用卷着的报纸拍了拍他肩,然后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把“客人”领进了门。
管家看到陆彦后打了声招呼,陆彦把礼品袋交给管家,叫了声叔,然后不明所以地瞄了眼沙发的位置。
沙发上,穿着睡衣明显刚醒的女孩靠坐着正翻阅着刚接过来的报纸,而沙发的另一头,少年将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放在女孩手边,画面是何等的和谐。
管家对于几乎包揽了自己一半工作的少年已经习惯,甚至因为小姐的坦然丝毫不觉怪异和荒唐,反而对举止温和有礼的少年啧啧称赞:“小祁可是太能干了,饭做得比我们家阿姨还要好,昨天那大钟坏了还是他给修的,夸他还谦虚。”
骂了人家一年多混蛋的陆彦:“……”
他铁青着脸反复警告自己了上百遍这是程家这是程家这是程家……才强忍住在“邻居”家暴走的冲动,走到沙发旁,轻咳了声。
程小姐尊容湮没在报纸下,勉勉强强赏了他一眼。
觉得自己可能还不如一盆能净化空气的景观植物的陆彦:“……”
陆彦把嗓子快咳废了女孩才终于放下报纸,开始正视起他,一开口,就让陆彦真呛了:“你有病?”
“有病吃药。”
陆少爷也是有脾气的,在挚友家中看到视如死敌的人本就让他的心情阴云密布,此刻语气自然好不了:“程末,你和他在一起?”
毫不顾忌就在现场的“他”。
黎末扫了陆彦一眼,淡凉淡凉的。
陆彦:“所以之前拉架,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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