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蔼身后像是多了条尾巴,回头看总有她。
渐渐地遇人找架也不那么狠厉了,能绕路走就绕路走,绕不开宁可多花些时间解决也不弄得头破血流,他好像学会了怎么保护自己。
为了,让身后的她,不那么担心。
那天是周四,女孩的头发稍许长了些,能垂到肩了,她穿着一件浅色吊带裙安静地坐在里吧台最近的那桌位子,抬眼就能看见吧台后身着黑色燕尾服身形挺拔的少年。
当最艳丽的芬芳从他指尖流淌出时,女孩盯着他的手出神,想那真是一双神奇手,算得了题,做得了饭,修得了机器,打得了架,连调酒都像在弹钢琴一样,好看得不像话。
她喝着同样是这双手出品的无酒精果汁,却觉得自己醉了一样。
醉得一塌糊涂。
凌晨的音乐声响起,祁蔼看了眼表,打算再做完一单就下班了,毕竟带着孩子呢,不能熬太晚。
“叮咚”酒吧门铃被摇响的声音,很清脆的一声穿插在逐渐嘈杂起来的歌舞声中本就不起眼。
祁蔼并没有抬眼去看新来的顾客,他在专心致志地完成今夜最后一杯Bloody Mary。
这注定了一场闹剧。
新来的明显是一群学生,虽然画着上流社会的妆容,着装也都是名牌,但从个头,模样和说话的语气不难推断,不过是些有钱的富二代找刺激罢了。
其中有两个女学生一进酒吧就东张西望地在找什么,一个男生也随意扫了一圈,他本身是抱着陪人来玩玩的心态的,没想到这一眼扫下来,视线忽然定格在一处。
他眯眼细看了一会儿,拍了拍其中一个女生的肩帮朝她努了努嘴,低声道:“董佳瞳,是不是他?”
董佳瞳往男生示意的方向看去,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的照片,两厢对比了好几次,才颤抖着唇说:“好像是的。”
没想到真的找到了。
“妈的人渣!”男生暴怒地握紧拳头冲了过去,中途撞到了七八个人,可他们中没一个人顾着道歉,全都是有事找事没事看热闹的心态。
当调酒师的衣领被揪住的那刻,别说是别人了,就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而当对方吼出他名字的时候,面前这张因愤怒冲红的脸才和记忆里那个劣质烟蒂满地,烟雾缭绕呛人的画面重合了起来。
他瞳孔微缩,男人凌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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