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落在半山腰上,不知道师父在不在家,也一步步慢慢往上走,不敢逾越。驾云过来的路上看到的是白雪遍地,到了万寿山上又是郁郁葱葱,到了五庄观前细细的打量,这里虽然无人打扫却也没有落叶,鲜花盛开,枝头累累的果实,一切都和离开时没什么差距。
往丹房走过去,轻轻叩门:“师父,黛玉求见。”
门自己开了,镇元大仙正在垂眸静坐,广袖长衫三缕长髯,穿着杏黄道袍,活脱脱像观里的三清塑像。他微微睁眼:“你来做甚?”
黛玉趋步上前:“许久不见师父,心里头思念。庄国已经步入正轨,请师父放心。”
镇元大仙脸色很严肃,似乎有点不高兴,勾手从她袖中召出两只羽毛:“改个颜色这样的事,蚩休做不到,你怎的不来找我?”蚩休没提,他故意借此机会磨练云旗,你心里也没想着我?让云旗好一顿受苦,那个好吃懒做的小混蛋居然真能扛住,我还以为没三天就得跑来喊救命。
黛玉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说我忘了师父,那太不像话了。
“我不敢用这样的小事打扰您,我以为师父在为大师兄担心,不想让您有纷扰。”
镇元大仙心说:怕我就直说,拐这么多弯。
“你还年幼,凡事要以修行为重,世俗的那些东西不要太挂心。纵然是世间聪明绝顶的计谋,也抵不过仙人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本事。我知道你在蚩休的朝堂上厮混,和一些狡诈的小家伙混在一起,可你应该知道,你和他们不是一类人。他们是权谋家,是治国之士,而你是修道之人。这出世入世的分寸,你要把握住。”
黛玉有点惊讶与师父会说的这么详细,又这么关心,乖乖的低头道:“是,弟子记住了。我不曾贪恋权势,正要回家和父母过年呢。”
镇元大仙微微颔首,就没什么要说的,把羽毛丢还回去。
黛玉又从袖中取出浮尘,双手奉还:“在庄国很安全,与世无争。最危险的金翅大鹏现在也安静了。”
镇元大仙伸手接过,微微一笑:“最危险的不是金翅大鹏,是西方释迦。你回去告诉蚩休,让他谨防道统之争。”
黛玉大着胆子问:“师父,凡间佛道两家”
“我说的祆教,拜火教,天主教、婆罗门教还有其他教派。佛道两家已经做过了一场,互相知道容让,可是初来乍到的人胆子大,凡人交头接耳,他发现不了,一旦站稳脚跟成了气候,再想杀干净可不容易。”
黛玉热血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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