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三郎浑然不觉死之将至,披头散发的蹿进来:“妹妹~我的梳子丢了,你的梳子借我用用可好?”艹,掰断梳子可真费劲!根本掰不断!只好说丢了。
黛玉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吧梳妆台让给他:“用吧。”
姚三郎坐下来对镜梳头,看她桌上的胭脂盒子的盖子没盖上,似乎是她常用的那一款,就偷偷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满口香甜,如同蜜糖一样。真奇怪,黛玉每天在嘴上涂着这么香甜蜜糖,居然能忍住不舔了吃,这是何等的毅力,真可怕!
黛玉正在窗前执笔写字,瞥见他举止可疑:“你在干什么?”
“啊?没什么!”姚三郎继续有一下每一下的梳头,问:“你在写什么?”
黛玉的桌子上摊放着几张纸,她举手轻点:“下回要带的书,要带的衣服,要学的东西。”
姚三郎看了一眼梳妆台上:“写上多戴几只簪子没有?”
黛玉点头:“忘了呀。”说吧,提笔写上。
姚三郎又左右看了看,帮她想还有什么,问道:“被褥枕头用着都合适么?”
黛玉想了想:“枕头差着一点,形状不够舒服。”说吧,写了下来。
姚三郎道:“屋里应该有屏风,在门口略挡一挡,还有珠帘呢。”珠帘这种东西,工艺说简单吧,给珠子转眼不容易,还要转那么多,若说难吧,好像也没啥难的。
黛玉一件件的都写了下来。正在写着,若无其事的问:“三郎哥哥,我请教你一件事。”
姚三郎差点立正站直,连忙□□簪子挽住头发:“不敢当不敢当,请讲!”
黛玉拈笔而笑:“嘴比棉裤还松……这是怎么个形容?”
姚三郎眨眨眼,茫然道:“你不懂?咦?你昨晚上跟大师兄聊天了?”
黛玉大惊:“你怎么知道?”
姚三郎一撇嘴不屑的说:“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哼,那是大师兄惯用来损我的词儿!”
黛玉失笑摇头:“至于么?”
姚三郎淡定的点点头:“这有什么难懂的?你没见过棉裤?”
黛玉诚实的点头:“从没见过。”她这样的大家闺秀,冬天也不会穿那种肥肥大大的棉裤。
姚三郎随手从旁边的花瓶里揪了一片叶子,编了一条巨大巨肥的棉裤:“这就是民间老百姓穿的棉裤,懂了么?”
黛玉还是没懂:“虽然很肥大……怎么就能损人?”
姚三郎摸摸下巴,给予启示:“你说这么肥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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