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冷的,目光也是干枯的。眼睛看不见她。
豆蔻心道,果然是恼我了。
她陪小心地喊一声,“王爷,我回来晚啦。”
他停了步,微微转过脸,“别跟着。”
这语气里的冷漠叫豆蔻一懵。只见他眼里空空的,瞧多了脏东西似的,没了往日的神采。
“王爷怎么啦?”豆蔻走到刘元身边,轻声地问。
刘元摇了摇头,方才回到院子里,主子连日来的鲜活气都没了。肯定跟这姓豆的有关。不知她又干了啥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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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王爷不再要豆蔻站哨了。吃饭时也不叫她一起了。
他恨不得把她从眼里摘掉。每次她一出现他就挪地方,好像不能呼吸同一片空气似的。
豆蔻也识相地远了他,等他自己消气。
香枝这两日没来,她就跑去厨房和虎妞混,帮忙打打下手。到了天黑,在沐池里洗了澡再回西厢睡觉。她这亲兵当得变了味,不知成了个什么。
像只临时栖居的候鸟,与主人家过两种日子。
不过,豆蔻不喜欢愁眉苦脸。她该吃就吃,该玩就玩,不辜负每寸光阴。
她和虎妞一起裹粽子,射粉团子,编艾草人,虎妞还教她绣五毒袋,编五彩丝。她们把过节该做的傻事做了个遍。快活极了。
王爷再次瞧见她时,她正和虎妞在湖边树下追打,闹得满脑袋的汗。那笑容里一点没有愁,没有挂碍。远了她几天,人家完全不知痛痒,根本不觉得缺了什么。
王爷一脸的寒心。他想,我在这里水深火热,你倒逍遥自在。
凭什么?明明是你先勾我的!
刘元在一旁轻声说:“王爷,明儿是端午,要不要叫西院的来吃饭?”
霍东宸冷着一张脸子,遥遥瞪着树下快活得飞起来的家伙,一句话也不说。
刘元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肯定是叫豆某人伤着了。这苦头他在虎妞那儿吃了不知多少回,早麻木了。他交心地说:“您别太置气,她还太小,没开窍呢。人心都是肉长的,焐一焐会热的。”
霍东宸冰冷地回他一句,“听不懂你在瞎三话四什么。本王置什么气了?”
刘元不说话了。到了这地步还死要面子,活该你害相思病。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么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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