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一把门,转头嘱咐:“你继续在这,等人来。”
进门没有照明,游戏厅显然已经停了业,里头很空旷,设备稀落。远处隔间仿佛有细小水声,像是沏茶声。
顾沉东并未刻意掩饰步伐,摸索着那些脏污隔间的墙壁行了一段,吕四海的声音近了。
室内灯光由明转暗了一瞬,的确有人刚刚关上了视频。依旧点了些昏灯,这位不爱行医的老中医是个表演型人格,孟晖分明就很不想见他,他却不紧不慢说着话,语气里存着几分久违的热络。
“小小,你喝茶啊,客气什么?这游戏城你那小男朋友没带你来过么?产权是我朋友的,这些年换过不少租客,开过棋牌室、维修铺、洗衣房、火锅城……简直就是个百慕大,除了游戏城,什么都开不下去。他回乡去了,知道我回来,托叔叔我代管,我怎么管?如今不比十几年前,风声那么紧,游戏城也开不下去!我给你带的起步好,你没有在这种野鸡场子上过桌,不过应该还是能懂,你那好哥哥当初怎么救的你妈妈?整整三十六局,他打困我冲了整整一壶咖啡给他。天才少年,赢到满场都服,呵呵,出了这个门,后来就不理叔叔我了,三请四请,丁点面子不给。”
顾沉东终于能听到孟晖些微颤抖的声音:“你当年不告诉我?其实我早猜到了。我想问的是,刚才播的那些,你从前不交给我看,是我给你的钱不够换?你要多少才够。”
“这些珍贵史料,我这两年才搜集到,几次想发回来给你看,又不忍心,我怕毁你小姑娘三观啊。再说你妈走后,你不是潜心专业了么,说再也不上牌桌了,也再不为他的消息埋单。”吕四海这一次的笑声,听起来有些凄厉可怖:“小小,我发现你也是干大事的孩子,看完关心的竟是消息来源的价格!你就不关心,你那好哥哥怎么帮他家里翻的盘?”
孟晖啐了一口,没有答。
顾沉东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立即出现在她面前。但他决定忍一忍,吕四海腰间隐约缠着些什么,他虽不信真是炸|弹,但必须排除这个问题,确保安全。
吕四海又在说:“今天叔叔免费给你看了,为时也不算晚,至少也算一个警醒。自己要懂得分辨啊,谁年轻时不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孟晖冷冷道:“你刚才说的暗网,是你自己的交易渠道吧。那些年你时断时续给我他的照片,我真傻……我后来想想,一开始根本就是你害的他。你一个长了白毛的中医,怎么可能认识他家?”
“小小,不用故意刺我,叔叔的医术是一般般,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更没你说的那么大能耐。但我真的是好意提醒你,你那小哥哥可曾说了实话?他五年前没能回来找你,那么四年前呢,三年前?以他的能耐,他那继母早被他关在精神病院不见天日,折腾得起多少风浪?那他为什么迟迟不回?前八年我算他迫不得已,拖延三年、四年不回,就为帮助警方破案?太无私了吧?”
“挑拨够没?”
“小小,你还是单纯。他本职又不是警|察,这种理由不牵强?洗白一个沈氏,协助调查用他亲自深入虎穴?他手底下有多少人你知道么?刚刚你可看得清清楚楚,他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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