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晖愈发的不信:“不过一年工夫,你说你要帮我反诉……那吕四海近况究竟如何?”
左律师在电话那头笑:“委托人没有透露给我的部分,我就不方便追问了。其实你我都希望他如今具备相当的偿债能力,不是么?哎,其实以孟小姐的职业,最能同左某人将心比心,你我都是看委托方的眼色行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诸多身不由己,还望有所体谅。”
孟晖:“不废话,我当然希望没有猫腻。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左律师:“静候通知。孟小姐是怎么了,这么好的消息,您似乎未见任何惊喜?”
孟晖没理会:“那我就等通知。”挂了。
邮箱已经同步收到了左律师发来的扫描件,孟晖看了几页。
见着曙光,该有暗喜吧?
然而此刻,她只是特别想家。
郭书仞去酒店楼层的吸烟室抽烟,见她在外头握着电话发呆,递去一支:“最近有事?”
孟晖犹豫了一瞬,接过点上:“没有。”
郭书仞:“什么人电话?”
孟晖想想,还是有必要说一下:“债务的事,可能有转机,我妈妈那个跑路的合伙人,提供了一些对我有利的证据,可能有机会主张我的债务无效。”
郭书仞:“听起来是好事?”
孟晖点头:“是。”
郭书仞:“那你焦虑什么?”
孟晖:“不是焦虑,就是觉得恍惚,是噩梦吧?干脆没有这场梦,岂不更好?”
郭书仞问:“为什么不告诉他?”
孟晖笑了:“不说了吧,都快结束了,不想让他担心。他在家替我做方案呢。”
郭书仞:“得瑟。”
孟晖吐一口烟:“我就得瑟。我特别想他,出差被迫分开,不开心。”
郭书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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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东短信中不无哀怨:“连续单身第五天。”
孟晖夜里和他视频:“昨晚睡得好么?”
他声音幽怨:“能好到哪儿去?”
孟晖:“每晚不都聊天的?”
顾沉东:“太短。”
孟晖:“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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