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送医生出门,苏静水则静静的站在一边,没有吭声。
关老爷子看她一眼,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过来坐。”
苏静水依言走过去。
经过这次生病,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更加苍老。面对岁月,人往往是最无力的。苏静水有些难受的叫了句,“董事长。”
关老爷子笑了笑,“你可以跟林深一样叫我外公。”
闻言,苏静水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相信。
“林深跟她妈妈一样的固执,只要是自己认定的,就算前面是南墙也要硬撞。年轻的时候我没有管住我的女儿,现在年老了,更管不住女儿的儿子。”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你说的对,我不该将自己困在执念中。罢了,人各有命,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和时间再管了。至于该属于林深的东西,我会一件不落的写在遗嘱里。”
“...董事长”
“我希望你跟林深好好的,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
整个说话过程,苏静水很沉默。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这个花甲老人一辈子都在被自己的心结折磨。
也许他不需要开导和安慰,唯有此刻的倾听才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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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关老爷子顺利出院。林深将他送回家后,便带着苏静水去了城南的墓园。
去的那天阳光灿烂,微风浮动。
苏静水带了两束淡黄色的小雏菊。因为林深说过,他的母亲最喜欢这种花。照片上的女人温婉大方,美丽动人;男人则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很般配的一对。
林深揽着苏静水站在墓前,轻声道:“妈,爸,我带你们儿媳妇来看你了。”
苏静水笑着摸了摸自己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也跟着喊了句“妈,爸。”
林深心中有热流涌过,“你们在那边安息吧,以后我会很幸福的生活。”
话落,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眼。彼此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苏静水一边玩手机一边跟他说话,“婚礼的宴请名单你都定好了吗?”
林深专心的开车,“差不多了。你那边的朋友都确定了没?”
苏静水想了想,“可能还需要加一位。”
“加一位?”林深有些不满意道:“高朋?”
“你怎么知道?”
“呵呵,对于情敌,我当然了解透彻。”
“吃什么飞醋。”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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