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冯珂看也没听到他们说话,那人还是背对着的,也不晓得他是不是脑后根长了眼睛。她一招呼,他就过来了,往冯凭身边坐下。冯凭从果盘里又挑出了一只乌红的大李子。
她笑说:“吃吗?”
冯珂知道她是在问那个人,就没有吱声。李益没说话,大概只是点了一下头,她就又开始削李子。颜色乌红的李子,削开里面的肉却是金黄的,三两口咬一个。李益尝了一个,酸中带甜。她一边削,一边吃,一个给他,一个给自己。
吃到第三个,她突然忍不住,低着头嗤嗤笑了起来。她这声笑,像是一根上紧的琴弦,骤然拨动了殿中沉闷的空气。李益和她同时也嗤嗤笑了出来。
冯珂莫名其妙。
李益说:“别笑了,你笑什么。”
冯凭说:“我没笑。”
然而她还是想笑,一边削李子一边笑个不止,两个肩膀直抖。
李益笑了一会,知道这边已经不可久留,说:“好了,我得回去了,呆的太久了。”
冯凭笑说:“去吧,回头再找你。”
李益最终还是走了。
冯珂陪她姑母呆了一天,哪儿也没去。到了晚上的时候,冯凭让人把她带去洗了澡,又带回来。她坐在床上,拉着她的手,语气认真说:“白天你看到什么了?”
冯珂羞涩地低下头,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冯凭说:“那听到什么了?”
冯珂捏捏手指头:“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冯凭将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脑袋说:“不管你白天看到什么,或是听到什么,都不要同任何人说。这宫里不比宫外面,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有的话说不好就要送命,不懂的事情也不要多问,时间久了自己就懂了。把它烂在肚子里,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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