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曼这才看向面前的调酒师,挑着眉,戏谑地看着他:“你还是调酒师啊?”
“今天人多,我来帮忙。”
程舒曼看着他,笑:“嗯,今天人是挺多的。”说着,用指甲敲了敲杯壁,“再来一杯吧。”
吴敏娜“啧”了几声,对厉泓说:“别别别,喝一杯就行了啊。”她伸手去揪程舒曼的下巴,“你看看你张脸都被折腾什么样了。”
程舒曼翘起腿,用脚尖踢了下吴敏娜,“我这张脸啊,化妆了照样漂亮。”
吴敏娜嫌弃地松开手,“厚脸皮。”
故事墙那边的人渐渐少了些。程舒曼烟瘾犯了,又不能当着吴敏娜抽烟,只得找事做,她起身去故事墙那儿转,没事找吴敏娜要硬币开抽屉看故事。
吴敏娜干脆把钱包塞她手里,“你自个看,我跟小弟弟聊会天。”吴敏娜最近真是到处留情,连旅店里的服务生小弟弟都不放过。
程舒曼随着感觉开抽屉,看了几个故事后,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她拿着信封坐到故事墙旁边柱子下面的沙发椅上慢慢看。
每个人的故事都不一样,几句话里的感情都可以是各种各样的。比如这封,上面画了个漫画人物,下面的字体是端端正正的学生字,一看就是女学生写的,里面写的是她对某个男生的暗恋情愫,说即将要高考了,要分别了,不知道能不能上同一所高中,如果有一天她要是看不见自己心爱的男生了怎么办?又害怕现在告诉男生的感情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做不成朋友了那又该怎么办?
端端正正的字体里透着小女生紧张又憧憬的纯粹的喜欢,真是美好啊。
程舒曼越看越上瘾,看完一封就放回去,又投硬币接着看。
她翻到了一封字体很小很小的信,字体不是很好看,潦草又急促,看得有些费力。
“生活太难了。
怎么这么难啊。
每天早起上班,很晚才下班,每天都好累。
生活一点都不美好……”
这不是故事。或者说,这里每张信封里的故事都是真真实实的感受。
再往下看,是写信人在这里发泄,发泄被性侵的痛苦……
程舒曼下意识抬起头看周围,没人在旁边她才继续看,在同一个抽屉里翻到了同样的笔迹,依旧是与性侵有关。对方似乎还是个学生。
程舒曼收好信封放回去。
她摸了摸钱包,没硬币了,回头看向正和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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