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只剩我们俩了。”郑文终是嚎啕大哭起来,“细细,很多东西是我们不知道去珍惜。要珍惜啊。”
等她俩哭着哭着渐渐平复心情已是许久后了,机场大厅的人群来来往往,早已见惯了这种分别的场面。
晚上十点左右,街两旁的店面有许多都已打烊,郑文明早还要起床上班,二人打了车各回各家。
进了小区,远远便见家里黑黢黢,像是没开灯。
赵细水看了一眼院子,宋子叔的车还在,很是奇怪。刚进门叔叔便朝她跑来,在她腿边蹭啊蹭,暖而软的毛让人极为安心。
她失去过,但她还有很多,比如眼前。
郑文的话还在耳旁回荡:要珍惜啊。
一件事的发生总会让人产生启迪,她告诉自己,赵细水,别任性,该珍惜的请一定要珍惜。
她打开门在玄关处换血,开了灯,只见宋子叔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整个人仿佛在发抖。
“宋子叔。”她叫道。既然不舍得离开就别互相折磨了。
沙发上的人似是被惊到,缓缓地抬起头。
她慢慢朝他走去,见他头发已经湿透,贴在额头,整身衣服上像是被溅了泥水,不再是清清爽爽的白色。
“细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脸上是失而复得后的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赵细水问道,看着他像是在泥水中洗过的衣服,好心疼。赵细水原来这么坏,伤害朋友,折磨爱人。
“细细。”他口中喃喃,魔怔了般,“细细,你去哪儿了。”
“你去找我了吗?”赵细水不答反问,攥着早已关机的手机,“我手机关机了。”她解释,“去了一趟机场。沈冰走了。”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无论是她还是他,都是因为她赵细水,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听到沈冰二字,宋子叔倏然拿起一旁的一张4a纸攥在手中,“细细,我不是疯子。我不是。”
她不愿再看他这幅样子,走过去拥住他,安慰,“我知道。徐姨和我说了。”
“细细,别离开我。”
“我不离开。”她抱紧宋子叔,这才看到他手上除了拿着纸还攥着那条自己生日时他送的项链。
自她们俩开始冷战后,她便将项链取了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今天因为沈冰的事,她大概晚上十点半左右才到家,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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