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瑶停住哭泣,失神的眼睛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再度透出神采。她盯住Aphro的眼睛,身体逐渐地,恢复了力量。
她感觉到,这力量愈来愈强大,坚韧。
她听见,他轻轻,而又充满柔情地问她:“还痛苦吗?”
还痛苦吗?她在心里面问自己。
然后,她停住,去感受。
她感觉,痛苦似乎不见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着:“不痛了。”
是啊,不痛了。
放不下的记忆,不过是我们大脑里编码后储存的映像。它,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失真的。
但不论如何,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它都是,不存在的。
只有在将之提取出来,不断放映的过程里,不断地,重复着,过去的痛苦。
你痛苦吗?
你被记忆欺骗了吗?
你在重复吗?重复过去吗?
你的生活就是,重复过去的映像吗?
正午,日晖当空,瓷瓮里的桃酒,喝尽了。
“赔我的酒!”Aphro将酒瓮倒扣过来,对着自己的嘴,甩又甩。直到,半滴,也没有了。
忽一阵风吹过,风声里,檐下的叶铃铛,清脆地响。
时空流转,万物更迭。
“白公的诗言,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他问:“明年四月,我们再见如何?”
他问:“你知道,绣球的花语,是什么吗?”
他侧身露出身后藤椅上的绣球花,说:“绣球花的花语是,不论分离多久,终会重逢。”
她开心地笑了。
她听到,他又说:“人生,不就是如此。”
第26章 大艺术家25
“你为什么要学心理学呢?”下课的时候,许飞一边合上课本,一边问徐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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