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以歌默默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苏岚婷她……”池以歌揉了揉鼓鼓的小腹,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勺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盘桓在心头的问题问了出来,“你觉得,她会被判处怎么样的刑罚呢。”
“这事不一定。”季铮沉声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像她这样的案犯,即使在狱中,也会日日被其他犯人唾弃。”
就算是监狱里最恶的囚犯,也看不起这种为了自身利益竟狠得下心对亲生骨肉下手的女人。
忙了一晚上,池以歌也不打算强撑着去开店,她给两个店员发了信息过去,告诉他们今天放假的消息。
她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上,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看着外边赶着上早班的行人和学生,小学生们穿着整齐统一的校服,系着红领巾串流在大街小巷间,后边还跟着拎了早饭劝他们赶紧多吃两口的家长。
而那个叫苏甜的女孩儿,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之中了。
池以歌突然想起什么,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撕开闪亮的包装纸塞进嘴里,糖果酸酸甜甜地在嘴里化开,吃到最后,其实是有些腻。
但她还是很珍惜地细细品味着这颗糖果的味道。
这是苏甜来找她订蛋糕的时候从兜里摸出来给她的,女孩子忍着馋意,一心想把自己喜欢的味道分享给这个大姐姐。
她记得苏甜说,外婆怕她长蛀牙,一天只许她吃一颗糖,多了就没了,这种糖的糖纸亮晶晶的可漂亮,她每次吃完糖都舍不得扔,攒起来放在罐子里,就快攒满一整罐了。
“季铮。”池以歌突然开口问他,“你以前,也碰见过像这样近亲作案的案子吗?”
季铮把着方向盘,闻言答道:“嗯,见过。”不止一次。
“我在美国的时候,曾见过一对亲戚,做父母的忙于工作,时常把年幼的孩子托付给孩子的伯父伯母一家照顾,父母每次回去,所看到的场景,都是孩子被照顾得很细致周到,以至于他们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女儿会变得越来越郁郁寡欢,连话都不爱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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