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意识到对方并没有将自己当做病人看待,滕慧茹的态度好了一些,忍不住抒发感慨:“你很像一个好父亲。”
陈诺德仿佛找到了打通了女孩心灵的开关,然而她的下一句话立刻就戳到了他的痛楚。
“不过,貌似您还是把她弄丢了。”
陈诺德猜测女孩此刻的表情该是揶揄的,依照之前她对丈夫“叛逆”的心态。然而,他却看到滕慧茹有些冷漠的脸,就好像弄丢的人是她一样。
“我以为你刚刚没有听到。”
“我不是病人。”滕慧茹反抗,她明明正常的很,唐焕才是应该治疗的那个人,凭什么她对他一点点的不服从就被判定成精神病。
“我以为你对我们的谈话并不敢兴趣。”
“确实。”她宁愿自己对唐焕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可是有些习惯不是该戒掉就能戒掉的。
“或许,你可以和我谈谈你的父亲?”
陈诺德能明显感受到她的紧张,或许这个女孩在一般人眼里是不同于常人的,但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有苦无处诉的倔强丫头一样。
“他对我很好,但我却任性过头伤了他的心。”
“或许你可以多说一点,作为一个孤寡老人,我很愿意听这些父慈子孝的感人故事。”
陈诺德只是难得用了几个成语,却引来滕慧茹的哂笑。
“如果你真的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觉得了。我并不是一个孝顺的女儿……”
她说着说着就笑不出来了:“是我一意孤行,嫁给了一个坏人,还害他毁了自己的基业,跳楼自杀了……”
……
做完心理治疗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唐焕却一直没有出现,陈诺德本来打算送滕慧茹回去,却被拒绝了。
她只是一个病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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