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除了我妈外,第一个和我一起坐高铁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宝月眸子一闪,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她把话接下去?还是说,只是有感而发?
她没接话,他又自顾自继续说:“我爸妈死了有六年了,那年我二十四,刚结婚两年。”
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难道是因为身体太难受,所以想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这么说,她应该配合他一下?
默了几秒,她问:“他们……怎么去世的?”
“车祸,当场死亡。”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陌生人的事。
“那你应该很伤心吧。”一夜之间失去双亲,正常人应该都会感到伤心崩溃吧。
“没有。”他忽然眯起眼笑了,“不但不伤心,反倒有几分轻松感。”
宝月忽然就有了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后背微微发凉。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差点就忘了他是一个冷血薄情的人,他可以随便甩掉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也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结束掉他还没面世的亲骨肉的生命……甚至面对双亲的离世,都激不起他内心一丝波澜。
他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这样的人,到底会不会有心痛这种感觉?
宝月忽然感到茫然。
他这样冷血,她的报复计划……还有希望完成吗?
“你父母呢,在老家?”不知过了多久,他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宝月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的父母。
对于父母,她好像跟他一样冷血呢。
“死了。”她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
丁建学没死,可在她心里,他跟死也没区别了。
“看来——我们还是有相似之处的?”姜凯侧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她。
宝月刚准备回话,便见他脸色一变,挺拔的五官扭曲起来,拧到一块儿,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他这是又发作了吗?
“你没事吧?”她问完,正好有个乘务员路过,她也顾不上礼貌,脱口就问乘务员:“还有多久到N市?”N市是C省的省会城市,也正是他们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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