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冬冬并没有在宿舍,这一点倒在宝月意料之中。她往贺冬冬凌乱的床铺看了眼,抬眼,上铺被子折叠整齐,一眼看去很是清爽。
一切,和她走之前没两样。
宝月在屋内仅有的一把椅子上坐下,靠着椅背,双目无神,神情十分凄然。
怎么就和孟星闹成这样了呢。
是因为他们都变了吗?所以就算在一起,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了——至少现在这个孟星,她真的有些难以接受。
那个脆弱的、如薄荷般清凉的、眉间写满忧郁却总把自己最温暖的一面展现给她的少年已经消失了。
现在的他,是条嗜血的狼,狼是野兽,她不该去招惹的。
只怪……只怪她先前将一切都想的过于美好。
或许她该离开这里,离开的远远的,这样……对谁都好。
她拿出手机,给贺冬冬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她觉得自己在走之前,有必要和这个她出来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打个招呼。
那边接的很慢,好在宝月有耐心等。
嘴巴里上次咬破皮的地方形成了溃疡,就在下唇内侧,时时碰着,时时在疼。
宝月神游着,自虐般用舌尖去舔那伤口。
这时候,电话打通了,贺冬冬在那边喂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
“冬冬,我……我回宿舍了。”
“你咋回了?和孟先生咋样了?”
“没咋样。我回宿舍拿东西,我打算走。”
“走?去哪?不会是去当孟太太吧?”
“……怎么会啊。我就是打算离开这里了。去别的地方。”
贺冬冬压低的音量猛然拔高了起来:“等等等等一下!你什么情况?你准备去哪?”
宝月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我还没想好。”
贺冬冬问:“你身份证都没有,你能去哪?”
贺冬冬说的对,可——
“总有地方去的。”
“你等我回去,先别急着走,等我回去帮你想办法。”
“你现在在哪?”
“咳咳……”贺冬冬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姜凯约我出来逛街,我现在还在天景大楼……”
姜凯,不就是那天晚上陪着孟星的那个男人吗?贺冬冬怎么和他搞到一块去了……
“你和姜凯……”
贺冬冬干笑两声,含糊其辞道:“就朋友,朋友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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