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条白眼狼。
陆南烟把自己的马克思哲学放在包里,背上往教学楼走去。
她当时被菡姐催,到的比较早。
教室里没什么人,于是陆南烟顺理成章地拥有了选位子的权利。
她不想在上课被叫到回答问题,于是第一排被立马pass掉。
第二排也不行,还是太近了。万一只顾着看帅脸发愣然后被叫到怎么办?
第三排也不行,理由同上。
要不坐后排?
不行不行,万一他下来转圈被逮个正着怎么办?
中间。
陆南烟数了数前排,再数了数位子。
就是这里了!
五排五座,最中间,被大家簇拥着,最不会被注意到的位子。
就是你了!
陆南烟火速把包放在座位上。
她一边坐下一边给自己洗脑。
我坐在这里是为了不被学长叫到,毕竟我又菜骚话又多,毁了学长的课就不好了。
所以我坐在这里理所应当。
此时在碎碎念的陆南烟没有想到,老天会这么耍她。
掩护的同志们还没来,敬业的学长大人先来了。
程默存这回出来的很早,他想早点到这里。
一是方便早早打开放映机什么的,做好上课的准备。
这个教室是大教室,星期四在今天这节课之前都没课,只好他来开放映机。
二是早点过来写好板书,上课会方便。
还有啊,是因为想要早点看到一个人。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早来。
但要是自己早点到,就能早一步看见她。
陆南烟发誓,她当时看见程默存踏进教室的时候,心里的共工一下子撞断了不周山,天崩地裂,洪水四溢。
一切的一切都仅剩下两个字。
妈耶!
程默存也被吓了一跳。
不过他是惊喜。
她这么早啊。
整个教室现在就他们两个人。
“学长好!”陆南烟反应过来,马上起立站正打招呼。
“学妹好。”程默存心里笑到打跌,她怎么这么可爱啊。
陆南烟发觉刚刚那声学长好,声音和姿势都跟小学门口站岗的礼仪队员一模一样,除了少个少先队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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