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冷吗?”
“不冷。”
她垂下眼眸,看那长凳就来了气,噘嘴嫌弃道:“这是什么冷板凳,如何能睡!”
这一声,倒引得封驿笑了。
这一笑,她的胆子就大了,抓起他的手来,“真不冷?”
封驿反握住她的手,“你的手比我的还冷呢。”
可不是,雪停了,外头冷得很,一路过来染了一身寒气,那手脚都冷冰冰的,倒是封驿的手,暖烘烘的,像个小火炉暖着她的手。
“六喜,你去问方才那衙役小哥,看可有厚的板子,我们给爷搭个床。”说着从他手里抽回手,掏出一个钱袋子,“让他们多照应着点。”
六喜应下,出去了。
她蹲下身,摸了摸那黑乎乎的棉被,又俯首闻了闻,没有闻到霉气,才稍稍心安些,便听见封驿开口道:“你闻那东西作甚,莫不如来闻闻我。”
“……我闻闻又没有霉气。”
“我盖了一夜,霉气都被我给吸光了,你还闻得出来?”
她丢开被子,起身嗔道:“净胡说!哪有人要吸霉气的。”
“怎么是胡说了,我阳气重,卷了一晚上,可不是把那霉气给吸光了。”
董晚音不知要如何回他,默着站在一旁,封驿也无话再说,两人枯站着半晌,相对两无言。
她缓缓坐下,轻声问:“牙巴如何处置了?”
“我让人藏起来了,出去再收拾他。”
“藏晚居那人呢?”
封驿坐下,“那人交给石敬发落。”
“太子说了,刘皇后等人拘你在此,是因为皇上要到江淮微服私访,怕你再江淮动手脚,坏了刘定喜的事儿,这案子没法定你的罪,你可安心,只是这几日苦一些,我尽量每日给你带好吃的来。”
封驿头转向她,“我都说了无甚大事,大寒天的你别再来了,这暗房你受不住。”
“昨夜我去求了太子,想让他早日把你弄出去……”
封驿戳戳鼻尖,暗笑一声:“若想弄出去,也是可以,只是眼下我呆在这儿没有坏处,皇上微服私访,不用我出去坏刘定喜的事儿,自然会有人帮我们办,我呆在此处,皇上指不定还相信我无辜。”
她也笑了,“刘皇后这般防你倒是有意思,当绑三岁小孩呢。”
“做贼心虚,他们是怕坏了刘长源的好前程。”
正说着,六喜搬进来两张床板子,往地上一放,正好拼了一张小床,虽不算大,却是比那长凳好多了。
六喜去搬来锦被衣物,董晚音亲自上手给他铺床,又解开包裹,拿出披风,踮着脚尖要给他披上。
封驿哭笑不得,躲开她的手,“我又不出门,这暗房也进不了风,我披着东西作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