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以戏本子来威胁本宫,若说以往,太子对本宫敬而不亲,本宫也有疑虑,只是当年之事我本未亲自动手,人也都处理干净,他就算怀疑也是无据可查。此番被二皇子这么一提,本宫倒是要好好思量了。”
刘定喜这才稍稍定下心来,“是了,此事本就无据可查,二皇子就算演这一出又有何用,皇后不站他那边,他总不能再拿这戏本子演给世人看。”
“哼!本宫生来最痛恨被人胁迫,二皇子比起太子来,的确是多得人心,只是太子位居东宫,本就是天选之子,皇上面上抬举二皇子,不过是权衡之术罢了,太子才是名正言顺,二皇子要露出争抢之意,皇上必不能忍。”
“可太子若是存了对皇后的忌惮之心,日后难保不对我刘家下手啊!”
“就算太子心中起疑,无证无据,他还奈何不了本宫,且等着这两人相斗,这宫里有的是皇子。倒是你,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再动那银子的心思,为何你不听,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你以为给了张铁原就能万无一失?”
刘定喜不如上次那般,信口就说无人能察了,踟躇片刻,方把张府的事儿说了出来。
“有这等事?你可查过,这张府的人是如何得知若蝶的田庄?”
“说是打理这田庄的人去收租入账时被人撞见了,才传到张府里去了。”
刘皇后沉思半晌,心中不安之感更甚了,“就怕是有人故意为之,你可好好查查,悦公侯府也要找人盯着,看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刘定喜大手一摆,“悦公侯府无碍,他们封家就一个整日吃喝玩乐的纨绔世子,不足为患。”
刘皇后皱眉呵斥道:“不足为患!你不知道何为防范于未然,非得等着人抓到你的命门!二皇子既能查到当年之事,太子必然能知晓,太子和那封家那小子穿同一条裤子,你说他是知晓还是不知晓,若是知晓了他是饶了你还是要除了你,你便回去自己想着!”
刘定喜这才心中一紧,封正德的儿子,他有这能耐?
“你可夹紧尾巴来,好好为长源谋划便罢了,太子和封驿若想治你,本宫也保不了你。”
刘定喜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走出了宫门,越想越不对劲,他隐约记得有朝中同僚提过封家是有一些买卖在江淮的,这几年他没有把封驿放在眼里,未曾用心打探过真假。到了家里马上叫人去打探了一番,果然得报,封驿在江淮的买卖做得很好,他家船运在江淮,不是第四也是第五了。
“封世子爷几乎每个月都会去江淮一趟,这两日才从江淮回来。”
刘定喜胸中一阵雷鼓,在书房来回踱步,幸而刘皇后心思缜密,不然他还不知道封驿如此能干,是他小瞧了封正德的儿子。
“叫人盯着封驿,有何动作马上报给我听。”
……
封驿这两日都在府里陪着董晚音,白日教她练习射箭,晚上拉着夫人走密道过新宅院,新宅院的修缮已经进入收尾,董晚音早就买好了软垫帘布和被褥等物件,放上就能用了,密道入口设了隐秘的密锁,只他和董晚音两人知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