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却留下了美妙的回忆,回到京城必是另一番心境了,往后有机会,她定还会往外走的。
封驿早就着人将马车改良了一番,再无冷风灌入,又备了汤婆子和小暖炉等物,一路返程再不难捱,三人说说笑笑着就回到京城了。
话说回封驿等人出门的那日,何念榴得报,封世子爷带着六喜和一位公子出远门了,说是去了江淮,未见封少夫人出来送人。
这人本来就只见过董晚音一面,那日又远远看着,哪里知道那位不知名的公子就是董晚音。过了几日,又报何念榴曰:未见过封少夫人出入悦公候府的大门,找悦公候府下人随口问了一下,却道封少夫人跟着爷去了江淮。
何念榴心下大喜,连老天爷都在帮妹妹,这董晚音眼下可不是和封驿闹翻了!多半是不住在悦公候府里头了,这悦公候府没了脸面,还要下人守口如瓶呢。啧啧!这董晚音真是够傲的,才成亲多久就敢搬出去住。
莫不如趁着这股劲,让这两人彻底凉了!
何念榴如打了鸡血一般,就等着抓住董晚音的小辫子,再好好往上她脸上泼脏水,让她彻底回不了悦公候府。
董晚音和封驿回到悦公候府,把祖母的礼物拿上去给她请安,老公主乐不可支,摸着那金银首饰和丝绸锦帕,道:“封驿去了那么多趟也不记得给我带个东西,倒是娶了媳妇我个老婆子才享到儿孙福。”
封驿:“……我带过,您给扔了。”
“你不过是在那海边给我捡了几个贝壳,回来还割我的手,我不扔掉留着作甚。”
董晚音掩嘴偷笑,“祖母莫怪他,他不会买东西,他买个东西我心惊肉跳的。”
封驿:……
三人用膳,老公主见这小两夫妻一个“夫人”的叫着,一个“相公”的应着,更亲密无间了,心里更喜了,心想抱曾孙的日子更近了。
用罢晚膳,两人结伴前往新宅院,董晚音走进去一看,这才过了十来日,整个宅子竟已焕然一新,早就不是她刚买下来的那破败院落了。
以往他说大门很重要,她还不以为然,现下看了换了个广梁大门,果然就气派多了。再往里,前院花草树木修葺整齐,美中有序,完全不似她往日叫那些个花匠种的那般杂乱无章。被他嘲弄过的角角落落皆被整改,处处用心,总能让她会心一笑。
母亲住在这屋子,定会惬意自在。
“修缮屋子果然才是相公的强项,比你在街上乱买首饰好多了!”
封驿扬眉,颇不以为然:“我自以为,我生来就没有弱项。”
董晚音:……算了,由你高兴吧。
封驿拉起她的手,“夫人且跟我来,我给夫人准备了一份厚礼。”
两人到了后院,在院墙和后罩房之间,盖着一个大木板子,天色已暗,董晚音看不出来他是何意,这板子看起来就像是用剩的废料,被工匠随意丢弃在此处罢了。
“这破板子是做何用的?”
“你翻开看看。”
她刚要弯腰下去,封驿手一拉,把人拉起来了,“罢了,我来吧,再割坏了你的手,白叫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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