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折县现下还安全,只是你也不能掉以轻心,今夜带上六喜,我会让人跟随保护你们。”
说完正事,太子未多停留,只说要赶回东宫,让封驿和董晚音好好说说话,封驿连夜动身赶往朝折县。
朝折县在京城东南向,从京城快马加鞭赶过去,也要三天时间,封驿和六喜还要收拾行装,三人匆忙赶回悦公侯府。
回到醉仙居,董晚音帮着他收拾衣物,一想到此行一去至少要半个月,路上凶险未知,免不了郁郁不乐。
“明日我如何和祖母说?”
“你就说我去江淮了。”
董晚音翻起眼皮瞟他,“你就没有别的由头,就只能去江淮?”
封驿无奈笑了笑,“横竖就是扯谎,想那么多由头作甚,你不头痛?”
董晚音看得出来他心中装着事,平日里嬉笑怒骂,何时像现下这般安静过,想问又怕为难了他。
她把包裹抱在怀里,摸了又摸,终是忍不住开口问:“此事就那么紧急,非得赶夜路吗?”
封驿看她这个样子,莫不是舍不得他了,心中又喜又闷,坐到她旁边,把人抱进怀里,“也不是那么紧急,赶夜路是为了避人耳目,夫人是不是舍不得我了?”
董晚音低下头,“不是,我只是觉得夜里寒气重,夜黑风高的,走夜路难免有凶险。”
封驿低笑出声,这还是舍不得啊!
“无碍,我身强体壮的,和你不一样,太子为了此事,追查了那么多年,现下有个线索,我也等不及了。”
董晚音见他主动提起,才试探着问:“是何事,要查那么多年?”
封驿默了半晌,轻叹一声,“十一年前,你还小,想必也无从知道此事。那一年深冬,大雪连下十日,江淮和中原一带饥荒严重,我们现在的皇帝刚刚登基,叫新任的户部侍郎带着五万官银前往受灾最严重的乐安赈灾。未料想到了乐安,点银入库之时,发现有箱子竟然是空的,整整少了两万两官银。”
“为何,这路上可受劫了?”
“并未受劫,那箱子的封条还好好的,没拆封过,银子不翼而飞。”
“这就奇了……”
又不是一两包碎银子,这么多官银怎么可能不翼而飞,还是赈灾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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