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驿向她靠过去,她无意识就往后退,封驿再往前,她再往后,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封驿才低笑着挺直身子。
董晚音心“砰砰砰”跳得厉害,羞恼中冒出一股要踢他废腿的冲动。
他抬手用力揉搓额头,“这愈缓散就是厉害,洒上去就让人犯困,你困吗?”
董晚音懵懵懂懂,“我不困。”
“那给我趴一会儿。”说着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头就往她脖颈里埋,高耸的鼻子,柔软的双唇和冒着青茬的下巴,来回磨蹭着她白嫩的肩颈。
董晚音不禁发出几声低吟,鸡皮疙瘩急速往外冒,酥酥麻麻遍布全身。
“晚晚……”他在她的耳边低低呢喃。
董晚音喘息不稳,紧紧拽着他的前襟,才不至于往后仰倒,“封驿……停……”
“为何要停?”他又磨上她的耳垂。
“我要痛死了……全身都痛。”
封驿这才停下动作,把头抬起来看她,那眼里是未褪的欲念。
“董晚音,你要是真那么能耐,样样都要学,你就别用惯常扮可怜那套。”
“……我没有扮可怜,我是真的痛死了,好似有十匹马轮流踢着我!”
封驿面无表情,“……”
“这手这胳膊,这腿,这头,我都想卸了,没有一样是好的。”
“……”
“封驿,我好痛啊!”她欲哭无泪,“你那废腿整日又跪又跑的,都没有我这么痛!”
他无可奈何轻叹一口气,“方才你不是和柳青青聊得火热,怎的见了我就喊痛?”
董晚音一时语塞,方才好像是没有那么痛,见了封驿就痛得不行了,这是为何?
她装模作样做低头沉思状,“你若让人省心一些,我都不会这么痛了。”
封驿这下算是看清楚了,董晚音不但会扮可怜,还擅长让人背锅。
“我们回去吧,祖母今夜还要我抄写经书呢。”
封驿一听到这话,顿觉无趣,回了悦公候府她要去玖映居陪老祖宗,还不如在这怀烟楼呢。
“你不是哪哪都不好了吗,又如何写经书?”
“昨日你和祖母说我身体不适,祖母就只让我抄了一份,本来是要抄八份的。”
封驿勾唇道:“那你要如何谢我?”
董晚音狡黠一笑,“说谢就见外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