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老夫人若不挑明,您只管好好养好伤,再过几日养好伤再去告罪,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六喜疑惑,爷为何如此心急,左右老夫人都会原谅他。
封驿心道,我能不急!娶个夫人比我还忙,白日见不到,好不容易盼回了,被老祖宗拘在玖映居,看老祖宗这意思,他几时“从江淮回来”,几时才能接回夫人……
“快绑上!别说过几日,今夜就过不去!”
六喜不知爷又吃错什么药,只得拿了护膝板和护腿垫过来,给他绑了三层,确定能护好爷的腿,跪半个时辰之内不至于太伤。
董晚音沐浴出来,六喜也出去了,封驿还是用那含情脉脉的目光看她,直看得她心跳加快,脸上就热了。
她坐到铜镜边,想把挽起的黑发放下,一抬手,就禁不住痛呼出声。
“怎么了?”背后是封驿急切的关心。
她转过脸去,鼓着腮帮子道:“我这手臂要不了了,今日在紫金山狩猎,郭三公子的亲卫教我射箭,拉了半天弓箭,一点长进都没有就算了,方才沐浴才发觉,这也酸,那也痛,全身上下像要散架了。”
封驿连忙挺直身子,“过来我看看。”
董晚音起身,甩着酸痛的四肢走到床边,心里竟泛起了点点委屈,朝他伸出手来,“你看,手都抖了!”
封驿没看出来她的手在抖,可一看到细嫩的手心布着两三条或长或短的伤痕,心就痛了,抓起她的手,往他的眼前拉,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揉过那伤痕。
“郭三是不是活不耐烦了,他当我家夫人是他那个假小子未婚妻!”
一阵阵酥麻从手心往全身传递,她咬唇,道:“又乱说!与郭三公子何干,是我想要学的。”
封驿抬眼看她,拧起眉头,“你学那么多作甚?莫不是往后要往那山上浪去?”
“多学点,指不定往后能用上,学会骑射,我还要学剑法,学功夫......”
“啧!你学这些有何用,弄得一身伤。”封驿眉头更皱了,这没完没了,往后更见不着人。
她噘嘴道:“没用?那日若不是我学了骑马,如何去救你!”
封驿一顿,转瞬嘴角荡开,头抵在她的两手背上,低头笑。
董晚音看着他颤抖的发顶,一顿莫名,“有何好笑?”
封驿抬头,嘴角还残留笑意,“你是为了我才学的?”
“……当然不是,你脸皮怎的这么厚!我为自己而学。”这人的脸皮果真是比城墙厚。
封驿拉着她坐下,伸手就捏上她的手臂,“我帮你捏捏看,好好的非得学那些东西。”
董晚音连忙扭着身子躲藏避让,“你又来了,登徒子!痛!痛!”
封驿无奈,又不忍她叫痛,放了手,“你转过去,我给你把头发放下。”
董晚音这才乖乖背过身去,“我要去祖母屋里了,再晚祖母该说我躲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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