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药,闻着就苦。”
碧儿还未开口,封驿便道:“你那什么鼻子,闻着就能知道是苦的?”
董晚音憋嘴,“要不爷尝一口,看看可是甜的?”
“药可是随便尝的?”
“这不是安魂药吗,我好端端的,喝这东西作甚,倒是爷,受了那么大惊吓,才该喝!”说罢起身,端着汤药就要往封驿的嘴巴里送,封驿大手抓住她细胳膊,那汤药摇晃着,两三滴浸入封驿的白色上衣,化做一团云雾。
四目相对,封驿从她眼里看到了火苗,正徐徐烧向他,他自认脑子很是清楚灵活,却看不懂这女人好端端的为何闹起脾气来了。按说两人也是共患难了,眼下当是知我意,感君怜才是。
碧儿也看出来了,小姐这是在气姑爷?今夜她才和六喜说了,小姐贤淑和善,不会和世子爷干仗,这架势可不是要干仗了……
她连忙到上前道:“夫人,若是觉得苦,碧儿让人带点蜜饯过来,给我端着吧。”
董晚音正才收了手,把碗给了碧儿,道:“端走吧,我不愿喝。”
碧儿看了一眼封驿,封驿点了头,碧儿这才把碗端走了。
碧儿一走,六喜拿着药罐子来了,下人们也已经备好了水。
“六喜,你给爷上药吧。”
六喜连忙应下,心里叹了口气,怎的才出去一会儿,爷就变黑脸了,夫人不愿意伺候爷?这不是为难他吗!
六喜小心翼翼给封驿上药,封驿那脸都快结冰了,还未上好呢,就冷斥一声:“行了!”
董晚音沐浴过后,气倒是顺了,想着刚才不该气他,就算要气,也要问清楚今夜的事儿再气才是,封驿那臭脾气,气着了还得哄一阵才好好说话呢。
出来一看,这位爷板着一张臭脸,端坐床头,听见她走来,连眼都未抬一下。
心里荡开的笑意往脸上爬,她走过去,坐在床沿边,逗他道:“六喜没给爷洗干净脸么?怎的这脸这么臭呢!”
封驿只掀起眼皮瞥她一眼,垂下眼去不搭理她。
董晚音轻叹一口气,“封驿,今夜要是那马儿没跑回来,只怕你现在已经是那歹人的刀下鬼了,现下祖母还能睡着?都给你……你玩得再凶,也该想着家里才是,祖母把你养大,你忍心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缓了口气,她再道:“我倒无事,大不了做个寡妇……”
封驿胸口一堵,闷得发痛,抬眼厉声道:“那你为何要救我去?”
董晚音看他,那双澄净无双的眼睛冒着水光,好似受了好大委屈似的。
“那不是……我还未知道这府里的账目,那江淮的买卖也不知道个明细,我能不救你去!”
封驿收回眼,抚了抚腿,不言语。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