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麻烦你给我发下顾汶葬礼的请柬,我现在好像没办法做这件事,有些拖累你了!你母亲的事恐怕要再延后一些,介意吗?”
沈故摇头说不介意。他们一起回了何从游家,少掉顾汶热情的说今天的菜色,就像少掉太阳的日子,阴沉沉的。
何从游简单洗漱,就回房睡觉。环视了下卧室,才发现它的空空荡荡和整洁,衣架上挂满了何从游的衣服和顾汶的旗袍洋裙。空落落的,没有人气,也不像家的样子。
电话响了,何从游接着。
“从游啊!今天我打你电话很多回了,管家一直说你还没回来,你知道的,战火飘到苏州了!我们不过是几个商人罢了,医院的投资,我们现在想撤下来,你也知道,最近接受的都是些伤员,挣不到几个钱!我们有妻儿老小要养!唉~”何从游的生意伙伴长叹了一口气说。
“知道,我会尽快将医院转手的,我自己也没办法负担了!”声音有些沙哑,“我会尽快把钱给你们,只是时间上要你们稍微等一等。你知道的,现在脱手,没那么容易!”何从游扣着电话机说。
“好好好,有你保证,我们就放心了!”合伙人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何从游呆滞在电话机旁,无声息地开始哭,泪水掉在桌上,花瓶的梅花已经枯败,花瓣掉在桌面上。
何从游爬上床,抱紧被子,努力闭上眼睛睡觉。他必须得有精力去应付明天的事,去面对外面的战火。
窗户没关,窗外的梅花开得还是一样灿烂,盈盈的星光映照在何从游脸上。他太累了,太需要睡眠去掩盖他近来的不快。
沈故坐在何以思床上,抱着何以思。沉默了一会儿说“以思,你说说顾汶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方式,这样的时间走掉?”
何以思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想,这是对于汶姐姐而言最合适的时刻,也是最合适最恰当的方式。”
沈故不语,抱何以思更紧了些。
何以思问沈故“如果我也学汶姐姐,你会怎么办?我是说,我学汶姐姐去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你认为不合适的事,比方说我做了地下党。”
沈故抬头盯着何以思的眼睛说“我当然很不希望你去做我不喜欢的事,可是,你自己喜欢是很重要的。像是地下党什么的,我害怕你会有危险,我不希望你去做,知道吗?”
何以思陷入长长的无言中,瞥见窗外的星星闪烁着莹莹的光。
又过了一会儿,沈故说“太晚了,早点休息!”
何以思拉着沈故的衣角说“我今天一个人睡不着,你可以在这里陪陪我吗?”恳求里有些可怜的气氛。
沈故没有拒绝。何以思躺进了床的最里面,让沈故好有个睡的地方。还好,床足够大,两人可以保持一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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