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胡乱的擦掉脸上眼泪,越梳理越觉得是自己在瞎委屈。
小黄文上都有写的,男人到快要射的时候,都会很激动,大脑被快感占据,听不见外面任何声音,只会顾着用
力抽插直到痛快的射精。
她高潮的时候,也会脑袋空白啊!
所以当时姐夫肯定根本没发觉她难受的挣扎!
那这是不是也表示……她口的姐夫很舒服?
这么一想,顾惜心里莫名的就忍不住有点小开心,再呷呷嘴,本来觉得嘴巴味道怪怪的,想起姐夫的吻,又红
着脸觉得很甜。
她想,可能是她技术太生涩了才会让自己难受,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下。
“我回去了。”顾惜跳下办公桌。
背对着她的连临霄挺拔高大的身形瞬间僵住!
顾惜没瞧见,她低头整理身上的衣裤,感觉内裤又湿又凉的黏着下体,不太舒服,但幸好裤子是深色的宽松运
动裤,看不太出来,她整理好后,才别扭的偷觑他一眼,说:“那……我过几天没课了再来找你。”
男人一动没动。
顾惜又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绕到他面前去。
两人身高差好多,顾惜手指勾了勾他的西裤皮带,等那双深邃黑沉的眼低看过来,她心跳快了点,强忍住心里
的悸动和害羞,仰着头认真问:“那,我不叫你姐夫,该叫什么呢?”
她才哭过,乌黑的眸子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清澈,加上樱唇饱受蹂躏,这会儿殷红微肿,说话露出里面洁白整齐
的齿贝,整个儿就是不谙世事、明眸皓齿的漂亮小姑娘。
没有人会联想到,前一刻这个单纯漂亮的小姑娘,跪在地上被他的鸡巴操哭了。
顾惜被他看得难为情,“诶”了一声。
连临霄回过神,喉结一滚,问:“你说什么?”
“我说……”顾惜又不想问刚刚那个问题了,舌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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