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少爷。”
她在我胸口抬起头,泪水湿了满脸,掀开我的纱帽,她伸手描摹我的面容。大喊着:
“你是!你是!少爷有一双漂亮的凤眼,最喜欢斜看着我,少爷的唇很薄,是好看的蔷薇色,少爷小时候的脸很胖,就总喂我,想我和他一样。少爷喜欢青色的衣服,喜欢透气轻软的面料。喜欢薄透的床幔,这样我藏起来就总会被他抓。
少爷喜欢我带铃铛,这样我在哪他都知道。我还带着......少爷,你承认你是少爷好不好?”
小侍女嚎啕大哭,手心颤巍巍举着耳坠,犹自喊着,“少爷,这是我给带上的,夫人让你在庙会上扮女娃娃,少爷不干,我头次不用你吩咐去偷夫人的耳坠,你喜欢水蓝,我就挑的这个。少爷扮女孩子最漂亮,我还跟老爷说,你比我漂亮。”
她哭倒在我怀里,几近痉挛,我抱着她一点点滑落在码头上,瞧她一颗漂亮的脑袋,像一个散落的鸟巢。
“我不是你少爷......”我喘息着,还是那句话。
小侍女顿了顿,疯狂的捶打我。
“对,对,我还有这个。”她慌张从胸口拿出张纸,破旧的纸页卷了边,公正的叠好,藏在白色绣茉莉的锦帕里,又妥帖的放在她胸口。
她慌张将纸打开,一张白纸,四个大字:“等我回来。”
“少爷,你让我等你,我等了,你不能不要我......”小侍女垂下头,颤抖的手举着那张纸,哭着道,“……我求你了,少爷,小七最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小七要少爷回来,少爷回来,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偷剑偷玉摘荷花,继续当楼主,永远听你的话,少爷,求你了…回来吧......”
“我不是你少爷......”
小侍女猛的推开我,缩成一团,放声大哭。绝望无助的像一只幼兽,也失去了唯一的救赎。
我弄哭过她很多次,每次心里都只剩下兴奋。唯独这次,我终于知道有比分筋错骨更深沉的痛。
亲手粉碎心上人的真心。仿佛灵魂都要消失殆尽,碎裂成灰。
我离她很近,伸手就能将她抱在怀里,触摸她的眉,她的眼睛,她柔软的唇,她如缎的发。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茉莉香。能让她不那么无助的抱成一团。能再次听听她的声音,喊我一声少爷。
或者,喊我一声韩彻。
我却像个木偶一样坐在码头,下了雨,没为自己遮挡,甚至没为她。已经成为楼主的小侍女大概这么哭还是第一次。我曾经怨恨她面对我就是一杯白水,如今她的泪水是一把埋在心脏的沙砾,随着心脏跳动划破血肉,疼痛窒息。
我尚且觉得惩罚不够。
我欠她的。不该在小时招惹她,不该将她束缚在锦阳楼楼主冰冷的位置上。甚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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