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去找过你,但四月朱果诡异的很,我吃过后,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根本记不住路。想回去打探冥彦山的位置,都找不到方向。”他叹了口气,到了杯酒,喝了下去,“好歹患难见真情,过了五年,我当真以为你死了,真没想到你还活着。”他拍拍我肩膀,看的出,对过去的五年不无遗憾。
我喝了酒:“恭喜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后福比我的大,听闻四月朱果吃了生死人肉白骨,长甲子功力。当真是好东西,况且不说四月朱果,你总算逃出叶百川的掌控。”
他点头,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我能活到现在,还要谢你当初的照顾。”
我抬起头,隔着纱帽笔直的看向他。下一刻,本少爷一把摔了酒杯!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我要是知道有今天,我当初就不该照顾你,不让你有这番机缘,让你被叶百川试毒弄死算了!”程颢蓦然一僵。
程颢是当今皇子,冥彦山众多试药人中身份最显赫的一个,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高床软塌。小时候吃的补药多,叶百川念着他身体养得好,最喜欢折腾他。作为难友,本少爷对他很照顾。他疼得厉害还给他端茶倒水,吃饭时给他留个馒头。他睡不惯木板床,小爷还亲自给他铺了厚厚一层稻草。给他取了个亲切友善的别称:耗子。彼时想着他活的长久,叶百川就不会折腾我。但照顾的时间久了,兄弟义气就在叶百川的压迫下生根发了芽。
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本少爷当初想着把他照顾好,好替我给叶百川试药,这点破心思没怎么成功,他死遁了。后来将近五年的时间,叶百川几近都在折腾我!
“知道我是韩家人,还敢对韩家下手,也知道小七是我的侍女,还敢在锦阳楼下毒,别说什么谢谢我,我们俩之间的情分给狗吃都不够塞牙缝!”
本少爷似乎气过了头,这一刻话音平静的像陈述别人家的故事。原来兄弟情义,不就那么回事么。
程颢猛的起身:“韩彻,你这个狗脾气什么时候可以改改!”
“难为程老板还念着我的脾气。程老板,我们俩的旧情也就那么回事。韩彻现在唯一希望你念着旧情做的事就是放了小七。你想推翻锦阳楼,去抓我弟弟,还是抓了我,再威胁一次,我爹也许就从了。闹出人命这种事,我们俩见多了,觉得没什么,但还是不要吓到其他人。”
他眼睛很黑,深沉的像藏了一只气怒的狮子。隆起的眉峰似乎连眉毛都根根气立了起来。一甩袖子,咬牙道:“行,韩彻,你既然叫我程老板,我们就用生意人的方式谈一谈,你方才不是问我怎样才肯放了夏七娘么?我告诉你,程某不在乎锦阳楼是否存在于临江城,程某是想锦阳楼为我所用,他日程某起兵造饭,锦阳楼天下分店,别忘了支援一二!”
我一瞬惊诧:“……耗子,你,你贪图的竟不是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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