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时来客栈的神秘老板,而是说了一段男欢女爱的戏码,说是一个姑娘被一个恶霸纠缠,人微力小,姑娘被恶霸拖回家。恶霸意图玷污那姑娘的当晚,被姑娘一根发簪戳穿了心脏。这事听说是真的,但若是真的,那姑娘是谁,恶霸是谁,也没人说得清楚。本少爷捻着点心,听着说书的老头义愤填膺,越发觉得恶霸和姑娘的一段纠葛,干你屁事!?
茶又喝了一壶,本少爷对面就坐了个人,程面具一柄扇子徐徐的摇,浑然一副悠闲样:“韩管事好生自在,竟来这鸳鸯阁看说书?”这是句废话,本少爷听得脑袋疼,不想跟他打机锋:“程老板,上次一见,你我算是把对方得罪干净了,您有什么事就明说,在下帮得上就帮,帮不上恕在下爱莫能助。你若是想杀了在下,请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毕竟鸳鸯阁的大厅宽,人还有个百八十个,血溅当场给别人瞧见了,估计您也麻烦。”
手里的扇子刷的合上,程面具哼笑了声:“韩管事说的当真血腥,商人还是以和为贵。”
“绑了韩小少爷,可真看不出来哪有和气!”
“我虽绑了韩小少爷,韩管事毒也下了,人也救了,不也没什么损失?”他自觉的从茶几上倒了杯茶,只抿了一口,就放了回去,想来是大家的少爷,鸳鸯阁的茶已算是上品,他还要嫌弃个四五六,“程某此次来,只是想问问韩管事,您与叶青柠叶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本少爷心里敲鼓,我和叶青柠相处十年,锦阳楼里面知晓我和她熟悉,只道是我身体不好,向她爹叶百川求医多年认识的。程面具连韩小弟喜欢汤圆这个事都打听了,我的事想必他也打听清楚,何必再来问一遍。
我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在下自小体弱,有幸得叶百川救治,与叶青柠青梅竹马,一处长大的。”
叶百川是个老混蛋,世人眼里他却是救死扶伤的医仙,他害死的千余条性命,都掩藏在医仙的名号下,严严实实。
“嗯”程面具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句,嘴角轻轻往上勾了那么一勾,“不打扰韩管事说书,程某先行一步。”本少爷莫名其妙的觉得被人算计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随他去。
回去锦阳楼天已经擦黑,干脆睡觉。
睡了半天就听见个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有耗子在啃我血肉,咔嚓卡擦,听得人十分心慌。
睁开眼,一个人影正坐在我身边,吓了我一跳,一个轱辘爬起来,缩进床里,随即,闻到了熟悉的药草味。我猛的从床上蹦下去,点了蜡烛。叶青柠嘴角犹自沾着瓜子皮,本少爷气急:“叶青柠,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干嘛?”
她不答话,手指还在嘴边动作。
本少爷没好气的推了她一把,下一刻,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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