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情人是姑娘家的下人吧。”顿了顿,行五爷盖棺定论,“姑娘初初瞧见我脸色羞红,也觉得和下人没结果想和我促成这桩婚事?见到新人就抛弃旧爱,这种女人我行五也不敢收。”
相亲宴结束,行五爷如来时一样去的也虎虎生风,反倒累的我爹挨家挨户的赔罪。
我爹抱着我总结道:“不怪你五叔娶不到老婆,纯粹嘴贱!”
我爹说的甚精辟,但不可否认,我五叔眼睛尖,什么细小的动作入了他的眼又在他脑袋里转了三圈,给他个藤,他就能摸到瓜,连同还没结瓜的花骨朵都能给他摸了。合着他野兽一样的直觉。他不应该做商人,他天生就是捕快,还是最精明的那种。
所以咋一听我五叔来了,少爷我心里禁不住忐忑。
行五爷到的第一天把韩谚叫进房门,一盏茶的时间没到,两个人双双出屋。
彼时我正逗弄着叶青柠不知从哪弄来的一只八哥。乌漆抹黑的八哥脑袋顶上一戳黑毛,眼瞧见韩谚路过,手一抖,八哥扯嗓子乱叫,吓了韩谚一哆嗦。我把韩谚拎到跟前。贱笑道:“韩小公子,行五爷跟你说什么了?”
韩谚莫名其妙:“我五叔跟我说什么了关你什么事?”
“好奇,好奇问一下。”
韩谚纤巧的眉头微微蹙着:“五叔没说什么,就是问我哥回来没有。”顿了顿又说,“我出生到现在还没见过我哥呢,娘说他长的跟我七八分像,也喜欢吃汤圆和梅子糕……”扭捏了下,韩谚低声问,“你说我哥会不会喜欢我?”
人家弟弟都是怕哥回来了抢了弟弟的宠爱,这种事在皇宫里表现明显。皇上一辈子能生出一串,可听说最后能相亲相爱的没几个。韩家人兄友弟恭,可本少爷离开的时候,韩小弟还没在我娘肚子里成型,他见都没见过我,这是期待什么呢?
我松开他,嫌弃道:“长得的像个丫头的弟弟,你哥怎么喜欢的来!”
他一拧身踢我腿上,气的快哭了:“韩一,你混蛋!”撒丫子就跑。
我呲牙咧嘴的揉腿,死小孩力气还挺大。
直起腰就看见夏七娘正在十步远的地方,手里抱着写着‘秘’字的账本。
韩家的账本分多种,一种是各个分楼提交上来的明细账,一种是归类后的总账。明细各个分楼管事职位以上的人都知道,总账上面写了‘秘’字。知道的就只有我爹哥几个,现在估计要加上小侍女,还有一个韩沐。
小侍女绣着紫罗兰的纱衣行走间像花飞满天,本少爷一边叫一边揉腿的模样就显得有点丢人。我一瞬直了身子,挺胸抬头做潇洒样。
“公子何必故意气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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