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礼数,绝不可能赖到他身上。
她无奈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楚宴这才勉强精神了些,他半坐了起来,衣襟半敞,乌黑的发垂在身后,俊美的脸上,神情依然十分困倦,“成亲头一个月,按规定王妃都得住在主院,过了这一个月,才会搬回自个的住处,你这一个月就老实住在凌霄堂,免得让我没脸。”
苏皖其实不太懂,这跟让他没脸有什么关系?他完全可以对外说是不喜与人同睡才让她搬回住处的,心中如此想,苏皖便问出了声,楚宴扫了她一眼,分明是懒得解释。
他就这么又躺了回去。
苏皖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会儿,也没能想出来他究竟什么意思,楚宴见她既不说话,又不妥协,拉着脸又坐了起来,这次神色更臭了。
“你我既成了亲,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若是刚成亲就传出我们感情不和,旁人的议论绝不会少,母妃肯定也要时不时过问,说不得还会让我娶个侧妃回来,烦都要烦死了,你搬回了奉水苑倒是乐得轻松,想过我吗?”
本来就是假成亲,还管什么感情和不和?难道他还在乎旁人的议论?苏皖神情有些一言难尽。
见她依然没有答应,楚宴神情又臭了一分,“难道让你住凌霄堂就这么委屈你?我还没嫌弃你,你倒嫌弃起我来了?”
这根本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好么。成亲前,他根本不是这样说的,苏皖有些崩溃。但是对上他理所当然就应该住在一起的神情,她愣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想看开车的朋友们冷静一下啊,最近严打呀亲,都闭站十五天了,虽然暂时没有车后面会越来越甜的,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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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赖床
最终苏皖也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要在凌霄堂待一个月, 唯一庆幸的是楚宴总算愿意动了,他伸了个懒腰靠在了床头,一条腿仍伸展着,另一条却微微曲起,大概是没睡好的缘故,俊美的脸依然无精打采的。
他五官立体,侧脸轮廓十分锋利, 身上又有一股寻常人没有的气质,存在感很强, 一抬眼还能瞧到他胸前的肌肤, 苏皖多少有些不自在, 见一旁放着自己的衣物,便默默坐在床尾穿到了身上。
刚系好腰带, 苏皖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丫鬟略显轻柔的声音,“王爷与王妃可是醒了?需要奴婢进去伺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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