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腰间还挂着那今晚穿的黑色修身晚礼服,虽然已经被胸上的大手揉捏成一皱巴巴的咸菜样了,但是小鸡还是依稀能认出来。
“这……这是什么回事?”
好半天,小鸡才是回过神来,面红耳赤的转头,问了禽兽豺一句。
禽兽豺好像是见惯不惯,抿着唇,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倒是有一抹浓浓的厌恶。
摸了摸小鸡毛茸茸的小脑袋,禽兽豺轻笑。
“不就这么一回事……”
小鸡翻翻白眼,她当然知道是那么一回事了。
无外就是男女在XXOO,但是令她不解的是,舅母身上那蔓延的大手是谁的?
而且还不止一双。
依着小鸡看的有限的动作片,也大约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NP。
看舅母一脸风韵犹存的身子软软的扭成一团,趴在一个看不清脸的中年男人身上,身后还立着一个俊秀的年轻男人,正面无表情的冲刺着,小鸡小心肝又是哆嗦了下。
心中冉冉升起四个字——淫啊乱家族。
不远处,她那一向温和老好人的舅舅现在俊秀的脸上也是胀满了无法忽视的情啊欲。
腰上缠着两只雪白的大腿,而身后还立着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扣着舅舅那勃发的腰臀,也是进出愉快。
所谓的夹心饼,就是指的这个吧!
见到舅舅的那么淫啊乱的一刻,小鸡已经完全傻了。
就连什么时候被禽兽豺搂在膝上,也不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一幅淫啊乱的视觉冲击又是什么一回事?
是梦么?但是耳边还充盈着那刺耳的呻啊吟喘息尖叫粗吼声。
甚至,那男人女人性啊事中散发出的糜香,透过那闪烁的银幕,她都能闻得到。
幻觉么?为什么幻觉会是这么的真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四男两女已经是完事了,散乱的靠在地上,端着那价值不菲的美酒,互相调笑着。
以着他们赤啊裸的身子,快乐的品着酒,完全没有羞耻观念。
舅母身上的那黑礼服终是寿终正寝,落到旁边的角落悲叹青春了。
尽管知道不应该这么认为,但是小鸡却是一厢情愿的想着。
原来,舅母从来不穿同样的一件礼服。
原来不是不穿,只是不能穿了。
舅母裸着身体,一点也不避讳的穿越那几个男人身边,端起酒,笑得浪荡。
也是这一刻,小鸡才知道那个冷漠如李莫愁的舅母,居然能笑得像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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