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亭捧着一碗洗干净的车厘子回病房,她把这件事跟江求川说了一嘴,她口中嚼着汁水四溢的车厘子:“和你聊天还有这种奇效,和我聊五块钱的天吗?”
江求川坐在她身旁,拿了颗车厘子送进嘴里,悠悠说:“我不和身高一米七以下的人聊天。”
“……”,虞亭默默往旁边坐了一点:“谢谢你,让我绝望了。”
“不用谢,”江求川跟着她坐过去:“我不想和你聊天,只想和你聊人生聊理想。”
虞亭“哦”了声:“我不想和一米九以下的人聊人生聊理想。”
她直视他,来吧,互相伤害。
江求川挑眉看她:“那,聊点成年人才能聊的?”
虞亭眼神闪了闪,别开脸,喝水没看他。
这气氛,突然色’情了起来。
江求川下巴搁在她肩头,低声笑,气息喷在她耳边又热又痒。
“你明天几点上班?”他问。
虞亭:“……”
果然是个成年人聊的话题。
“明天周六,我不上班,你忘了?”虞亭没好气说。
江求川点头,确实忘了,他在医院只记几号,不记星期几。
第二天上午,虞亭难得的睡睡了个懒觉。
吃完早饭,江求川吃下药后坐在病床上处理杨肯发来的邮件,快到十点钟时他放下笔记本电脑,转手拿起床边的杂志在看。
没一会儿,熟悉的轮椅声渐进,肖顺海今天看上去十分有活力,他喊着:“来,昨天那局还没下完。”
江求川笑了声,下床:“你昨天没赢过。”
肖顺海作势撸袖子:“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虞亭坐在床上看走秀,她摘下一只耳机,听窗户边两个男人在说话。
他们居然在聊《孙子兵法》,一个说的头头是道,另一个附和着提出自己的观点,两人有来有往像是两个文学评论家。
快到吃午饭时候,王阿姨将午饭送来,隔壁护工也来喊人:“老爷子,吃午饭了,今天换了个新保姆,给你做了家乡菜。”
肖顺海没看她,对着门摇摇手:“行,我就来,你先过去。”
两人这一局棋还没下完,肖顺海意犹未尽地将棋子丢进棋盒里:“下午再来。”
“晚上吧,”江求川说:“我下午去做检查,没问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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