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了南宫后,郑太后不得不又换了往日里的华服美饰,盛装珠玉,而是穿了一身素色道袍,头束莲花冠,只有霜雪般的手腕上套着一串殷红如血的珠串,那到还真有几分潜心修道,为国祈福的模样。
郑太后的面容却依旧光艳照人,如牡丹盛时,哪怕是素色道袍也遮不住她那风流旖旎的体态。她是如此的美,唯一的瑕疵大概便是脖子上那还未好全的伤口——那是傅长熹用长剑抵着她的脖颈留下的。
那一剑,令她胆战心惊,令她美玉有瑕,令她从那人间至贵的帝王宫阙到了如今这荒僻少人的南宫。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以至于,郑太后都有些改了兴趣:她曾为那策马而过的少年而一眼误多年;如今被对方拿剑指着脖子,又为那郎心如铁的冷酷模样而觉心痒…………该说,不会愧是傅长熹吗?总是能够令人心动,令人沉醉。
只可惜,郑太后的心动与沉醉也不过是一瞬,当她屏退身边诸人,独自一人靠坐在小榻上,施施然的打开郑家送来的密信,一字字的看下去时,脸色就渐渐的冷了下去。半晌,她才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该死!都是趋炎附势之辈!都该死!”
当她入宫为后时,郑家还有她那父亲待她何等的殷勤小心;当她与父亲里应外合的图谋大权、当她为太后时,这些人怎敢如此轻忽与她?
如今,这些人不仅不敢直接上书让皇帝接自己这嫡母回宫,还劝她在南宫安心祈福,还说什么多留几年全当养望!可笑!荒唐!
郑太后一手便将那密信揉成了团,随手便丢进了香炉里。
眼见着香炉里的纸页被烧成火星,烧成灰烬,郑太后的眼里也闪过一丝狰狞而癫狂的神色。
她咬了咬牙,那张美艳的脸容上竟是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安心祈福?在南宫多留几年,休养生息?”喃喃的重复着信上的话,郑太后断然冷笑道,语气森然,“哪里能叫你们就这样如意了?”
这种地方,叫她再待个几年,不如叫她去死!
倘要她死,总得拉上些人才是。
郑太后心里转着各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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