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睡过去了。
反到是甄停云,她躺在床上,觉着自己仿佛是想起了许多事又仿佛什么都没想起来,一个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杜青青原就是睡在甄停云的对床位置,她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着这些动静,含糊的问道:“停云,你还不睡吗?”
甄停云:“……就是有些热,我这就睡了。”
杜青青只听了个大概,这就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等到第二日的制香课上,甄停云拿着那些傅长熹给她准备的香料,难免的就又想起对方了。
因为如今距离入学已经一月有余,虞先生已经教着班里的女学生认识了大部分的香料,现在则开始锻炼众人的鼻子对香气的敏感度,让她们从闻香辩香练起,也能更加细致深入的了解各种香料香气。
所以,这节制香课上,女学生们皆是两两结伴,各自捧了个香炉。
一者往炉中添香料,一者闻香辩香,然后报出香名。
室内时不时得就要传出女学生们清脆悦耳的辩香声——
“丁香”
“侧柏”
“苏合”
“百合”
“龙脑”
还有女学生猜错了后轻轻的讨饶声,一时儿室内香雾缭绕,颇似云山雾里。
甄停云和杨琼华两人都选了制香这门课,此时自然也是各自捧了香炉,彼此结伴。
比起有些基础和经验的杨琼华,甄停云的鼻子也确实是有够迟钝的,甚至还辨错了好几样。
好在,杨琼华也有些心不在焉,倒没有特别在意甄停云辨错了,反到是用小玉勺舀了一勺子研磨过的干姜细末加入香炉里,朝着甄停云眨眨眼:“来来来,你来嗅嗅这个!”
香气从香炉里升腾而起,隐有香雾。
甄停云会意的凑上去,以手为扇,轻轻的扇了扇那香雾。然后,她便嗅见了生姜辛辣的气味,忍不住就打了个喷嚏,险些把眼泪都打下来了,忍不住去瞪杨琼华:“就你会作怪!”
杨琼华一笑:“你这连着辩了这么多香,鼻子都要钝了,肯定是越辩越错。我这是给你醒一醒鼻子!”
其实,甄停云也知道杨琼华是好意——自己太紧张了,越紧张越容易出错,且鼻子嗅久了确实是很容易分辨不出香味上的差距,需要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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